做完了一切,邵灼华又将顾水漓备好的药顺手揣进怀里,顾水漓想借景王世子上位,准备的药是什么可想而知。
小倌将换好衣服的顾水漓扶着,跟在邵灼华的身后找到了花娘,邵灼华将身上的银票都塞给了她,向花娘说道“这两个小倌曲唱的极好,今儿个我替他们赎身回府”。
花娘看到银票乐的合不拢嘴,看了眼邵灼华身后的二人,都穿着小倌的衣服,其中一个像是喝醉了被另个扶着,这两个小倌今天换了几千两银子,也是赚了,连忙点头答应。
藤花阁的小倌卖身契都是在自己身上贴身带着的,因为在这里的小倌没人敢想逃出去,也没人想逃出去,运气好的碰上肯为自己赎身的便能当着管事面将卖身契撕碎。
小倌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卖身契,又装模作样的从顾水漓身上也拿出一张“卖身契”,一起撕碎,“花娘见谅,这位哥哥刚刚酒喝的多了些,由奴家代劳了。”
花娘点点头,收起了银子,而邵灼华也带着二人离开。
从藤花阁出来,邵灼华命小倌从后门进了望月楼。
今日掌柜将顾长陌带到的包间,是望月楼一处隐蔽的厢房,按琴然所说,这一处厢房是丞相给一位他刚从飘香院赎回来的姑娘准备,而这几日他遭皇上训斥,便先将姑娘安顿在这,等过一段时间风头静静再接入府中。
原本琴然是想上演一出儿子冒犯后母的戏码,现在这出戏码显然不够火候,需要她填一把火。
琴然对她的所作所为不会不知道,所以也命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那小倌,邵灼华也给他安排好了去处,等到明天的戏一散场,小倌带着她的亲笔信去风月琴行,琴然会给他在外地寻一处差事,娶妻生子,小倌自然高兴,将邵灼华的吩咐都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