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灼华回头便看见玉腾已经走近,脸上挂着十分标准的笑容。
“玉丞相谬赞!”邵灼华的声音不冷不热。
玉腾一贯都是在旁人面前做戏,在外人眼里始终是一个为民着想尽职尽责的丞相,可是却没人知道他为了自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会杀!背后和夜云辙所做的勾当,又有多少是见不得人的?
可玉腾倒也丝毫不气恼,接着笑着开口说道,“本相看见邵姑娘,便想起了我曾去世的大女儿,邵姑娘和本相的大女儿十分相像!”
邵灼华杏眸一闪,“哦?玉丞相不妨说说我和令千金是哪里相像?”
“本相的大女儿性子有些清冷为人不善言谈,和邵姑娘倒是有些想象,只不过邵姑娘比她更要耀眼自信得多,本相那个女儿…没有福气…哎…”
玉腾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面上有些失落的神色。
邵灼华微微一挑杏目,“玉丞相的大女儿如何没有福气了?”
玉腾抬眸看向邵灼华,见邵灼华似是等着自己的答案,再次叹了一口气,“说来都是孽缘啊!若不是我教女无方,也不会让两个女儿心生芥蒂相互暗害,哎…”
邵灼华杏眸快速闪过一道嘲讽之色,随即面上似乎浮起了浓浓的疑惑之色,开口道“听说当日玉大小姐是自杀在自己的院子?
玉腾的面色一瞬间有些僵硬和古怪,却霎时就被掩藏好了,接着十分悲戚地回道,“挽衣四个爱惜名声的女子,当日的事情发展成那般,她也无颜苟活于世!”
“只是玉大小姐既然已经扛过了当日的帝都街头之辱,却为何又要自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