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副画卷上画着的正是大殿上的场景,从上首位置的皇帝和贵妃,再到其后的离月尘和离月裳,以及对座的樱凛、夜云辙和墨羽,最后是一众的官员,甚至是立着的宫人…
每个人的动作和表情都惟妙惟肖,有的一脸惊叹的看着场上,有的则面上或不屑和嘲讽,还有的低头饮酒,更甚者有两两相互交谈些什么,面上还有些窃喜的颜色。
这一副画卷,将大殿上所有人的千奇百态分毫不差的刻在了画中,在场的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宫人举着的画卷。
皇帝的不怒自威,贵妃的雍容华贵,离月尘的飘飘欲仙,离月裳的端丽冠绝,樱凛的瑰姿艳逸,墨羽的明艳端庄…
每个人的身上的气质简直是惟妙惟肖,不得不说邵灼华将每一个人的特征的刻画的入木三分,让一个陌生人都能一眼就心领神会看出画上的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
夜云灵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踉跄了一步,眸中是一片不可置信的骇然。
她输了,输了个彻彻底底,此时的她站在台上就像一个十足十的笑话。
夜云灵的手紧紧的握住,身子抖如筛糠,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能动弹半分。
须臾,皇帝的眸子才从那副画上收了回来,眸中的欣赏不言而喻,不住的点头,连连赞道,“好!好!不愧是清歌的女儿!哈哈哈!”
见皇帝开口,底下的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都对邵灼华连连赞不绝口。
皇帝一挥手,让宫人将画收起来,随后才看向了另一边的夜云灵,将夜云灵脸上的颜色收入眼底,轻轻咳了咳,威严的开口,“云灵,还不快退下!难道输的还不够心服口服?”
皇帝的话一落,夜云灵咬了咬唇,低头应了一声,“是,父皇!”
夜云灵瞪了一眼邵灼华,身影才向场下走去。
离月裳清脆的声音在殿上听的十分清楚,“云灵公主如今算是开了眼界了?”
夜云灵的身子一僵,忿忿的回到座位之上,紧接着看着邵灼华的身影也下来,走到墨羽身旁的时候,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颔首。
邵灼华惊艳四座,也是给菱韶国正名,所以墨羽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夜云灵美眸一眯,又向首位开口道,“父皇,邵姑娘的确让儿臣大开眼界,所以现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父皇应允!”
皇帝还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见她又开口,就知道她心里是又有了什么念头。
他对云灵是太过娇惯了,才让她在眼下的场合不分轻重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挑衅。
皇帝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眸子才又看向了夜云灵,声音不怒自威,“你又想说什么?”
夜云灵脖颈微微一缩,看出了皇帝似乎有发怒的架势,却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父皇,邵姑娘惊才艳艳,的确是让儿臣惊叹不已,可既然邵姑娘是作为墨羽公主的陪嫁礼仪官,那么儿臣想向墨羽公主要了邵姑娘,来作我公主府的女官,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邵灼华就算再厉害,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礼仪官的身份,墨羽嫁给皇兄,那么由谁回去复命都是一样的。
她作为蓝韶国的公主,既然开了这个口,墨羽总不会为了小小一个礼仪官而驳了她的面子吧,只要邵灼华成了她的人,那么她想怎么处置还不是全凭她心意?
夜云灵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看,可是谁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在一旁看着这场戏该如何落幕。
夜云灵话落,便低眸看向了上首的皇帝,却见皇帝半晌沉默不语,一下子也摸不清皇帝的心思,以为自己的话触怒了父皇,袖中的双手攥了攥拳,只得开口,“父皇,儿臣只是仰慕邵姑娘的才华,是儿臣鲁莽了!”
然而夜云灵的话刚刚一落,皇帝紧绷的脸上却有了一丝的松懈,“云灵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夜云灵一愣,立马抬头看向了皇帝。
皇帝不住的点头,转而看向了墨羽,“不知墨羽公主可否肯割爱?让邵姑娘留在蓝韶国?”
夜云灵见父皇开口,娇艳的脸上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了几分得意的颜色,父皇既然站在她这边,那么这件事情就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