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灼华却是看明白了,和玉腾这种人石没有道理可言的,任何道理在他的面前也说不通,为了保自己的命,他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倘若不是我'霸占'她的身体十几年,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借助自己的女儿上位!”
她忽然替那个一生下来便夭折的女子有些庆幸,倘若她出生在了蓝韶国的丞相府,那么自己曾经面对的一切她都要遭受一遍,甚至没有自己的幸运可以以另一具身体再次重生,那该是何等的悲哀!
更何况就算是她欠真正的玉挽衣一些,她也会还在蓝家和蓝末的身上,而不是玉腾!
玉腾咬着牙关,死死的瞪着邵灼华,一只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邵灼华的眸光逐渐冷下,冷笑了一声,“玉腾不愧是玉腾,本来我也应该猜到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有任何的悔恨,只不过....我想替那个可怜的女子求一个安慰...”
也为曾经叫了他十几年爹爹的自己求一个心安...玉腾只是死死的盯着邵灼华,眼中除了恨意之外还有满满的不甘。
邵灼华的秀眉微微一动,开口道“无论如何,你心里盼望着来救你的那个人不可能来救你了,到了离族你便好好替自己的女儿忏悔吧!”
说完这句话,邵灼华也不等玉腾开口说话,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知道玉腾不会说出那个热门,所以也没打算逼问,或者她也知道那个人十有八九便是蒙面人。
走出这个房间,她不会再有机会和玉腾再见,她一直都在告诉自己,她是邵灼华,她可以以另一个人的角度去看待玉挽衣身上发生的一切,可实际上...那十几年的日子却是她真真切切的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