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的额角顿时被瓷盅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冒着热气的粥瞬间烫红了她脸上的整片皮肤...“啊!”
花蝶顿时被疼痛和灼热感疼的哇哇大叫,在地上打滚。
樱容华眸中丝毫不为所动,带着一丝漠然的嘲讽看向地上的花蝶,“你要是不满本公主的所作所为,那本公主可以成全你,让你到那个你心中敬佩的邵灼华身边伺候,今日...也就算上你一份,让那些个肮脏的东西也伺候伺候你?”
花蝶听到樱容华的声音立马身子一颤,连滚带爬的爬到樱容华的脚边,也顾不得脸上的伤,使劲的磕头哭着道,“花蝶不敢,花蝶不敢,花蝶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花蝶一心忠心耿耿,请公主不要将花蝶赶走啊!”
樱容华俯下身来,伸手抬起了花蝶的下巴,看着她一双眼泪婆娑的双眼和被烫的通红的脸上额角的伤口,轻嗤了一声,“你既然如此说,那本公主就看着你伺候我这多年来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待一个时辰之后...去将七皇叔请来!”
花蝶颤抖着点头,立即开口,“是...是...公主!奴婢知道了!”
樱容华美眸挑了挑,这才收回了手,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行了,将地上收拾收拾,待会去请七皇叔的时候就这么去,不许换衣服也不许处理头上的伤!”
花蝶这副样子去,才能避免墨七夜对自己心生疑虑,也能证明自己和身边的人也是侥幸逃脱的,待会她在将自己打扮的狼狈一些,到时候看着被人玩弄过的邵灼华,在看着楚楚可怜却完好无损的自己,但凡是个男人都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樱容华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而一旁地上的花蝶咽下泪水,忍着头上被砸破还烫伤的火辣辣的痛感收拾着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瓷盅,余光看见樱容华脸上的得意之色,一双小手紧的不能再紧了。
樱容华恩将仇报心思歹毒早晚自食恶果!
她一心看不上邵姑娘,殊不知邵姑娘好过好过她千万倍!
从花蝶七岁开始照料樱容华到现在,不知道挨了她多少的打骂,心中对樱容华是又恨又怕,直到来了菱韶国,她其次三番想让邵灼华丢面子却都没有成功,就连七皇叔也不再搭理她,这都是她的报应!
花蝶将东西收拾好,就按照樱容华的吩咐将所有下人和侍卫都调到前院守着,还特意吩咐他们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都不要打扰公主和邵姑娘的休息。
下人和侍卫瞧见花蝶的样子都吓了一跳,可花蝶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他们却是半分都不敢置喙的。
与此同时,正在闭目调息的邵灼华却忽然嗅到一种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只是淡淡的清香甜而不腻,就像是女子清透的体香一般。
这味道邵灼华记得,先前在清禅寺的时候,墨七夜找她帮忙时,身上就是带着这股味道,是叫...美人泪...邵灼华闭着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了,皱眉看向门口处,门上已经被人捅破了一个小口,正向里吹着淡淡的烟雾。
她现在几乎是武功尽失,除了近身格斗以外,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门上吹进来的烟雾也断了,外面的人似乎是想要进来了,试探性的推了一下门,邵灼华从头发上取下了四枚银针捏在手里,再次闭上了双眼。
江免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盘膝坐在床上的邵灼华,一双阴骘的眸子不由得顿了顿,这邵灼华真是美个人坯子,就这么近看去,可是比之樱容华竟还要美上几分。
只是大多男人天生还是喜欢像樱容华那般娇柔的女子多一些,如邵灼华这般...其实让人看着反倒难以生出什么歹意,只是觉得她高高在上又不近人情罢了。
不过...今天这送上门的美女,他自然没有半分拒绝的理由。
江免看着邵灼华一张绝色的小脸勾了勾嘴角,开口道,“待会儿等我享受完了,就给你们也尝尝这风云大陆上佳人榜上第一位的绝色!”
身后跟着的一众弟兄已听,自然是乐不得已,“是,少爷!”
江免这就邪笑了一下,想床边的邵灼华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