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要做的并不多,邵灼华的人已经有初步的动作了,菱韶国的七皇叔也在暗中推波助澜,他能够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国师的身份,给凛儿更大的压力。
“这个…就当做是本座送你的礼物,你几日后要闯那十二玲珑阵,也算可以给你一个帮助!”白林桥一挥手,一团淡灰色的雾气从手底下飘出来,随后钻进了邵灼华的眉心。
邵灼华的身子一震,只觉得像是一股真气进去了体内一般,随后消失不见。
然而随着这股真气的消失不见,邵灼华骤然赶到腹部抽痛了一下,就像是一只虫子忽然动了一下一般那种啃噬的痛楚。
那日从边境桓城回京的途中,墨七夜追赶上来,他们二人在附近的山洞里疗伤,那一次她也是腹部忽然抽痛了一下,今天这是第二次。
可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的很,若是有什么不妥她自然能看出来,可是又为何两次腹部有莫名的痛感?邵灼华有些奇怪,却没有任何的思绪。
然而与此同时,站在邵灼华对面的白林桥眸光一紧,一双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暗芒。
白林桥微微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什么,半晌,才缓缓开口,“你走吧!”
邵灼华抬头,只能看见白林桥眼底敛住的暗色,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微微俯身以示礼貌,便转身离开了上宁殿。
白林桥眼看着邵灼华的蓝色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缓缓的舒出一口气,声音淡的快要消散一般自言自语,
“他们兄弟二人,究竟是谁欠谁的,又怎么算的清楚?”
自己为了雪儿能够幸福,对墨七夜有所亏欠,所以才选择帮助邵灼华离开,可是邵灼华身上的冰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