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少主将水长老关进了寒冰地狱,下令离族人任何不准靠近寒冰地狱,任他自生自灭!”流云答道。
邵灼华点了点头,水长老如何处理便是离族的事情了,她没有理由干预,也不想干预。
这一次给水长老设计陷阱,她也并没有提前告知离月尘,一来是怕自己多心,二来是怕水长老会有所察觉。
第二碗粥下去,邵灼华已经觉得十分饱了,见飞雪还要继续给她盛,立马就制止了飞雪的动作。
“墨七夜那边可有传信?”
邵灼华下床活动了一下,身子因为躺太久了,还有些僵硬,流云飞雪立马一左一右给邵灼华按摩着身上。
邵灼华话一落,流云飞雪的动作立马停住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半晌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是出了什么事情?”邵灼华的右眼一跳,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小姐…”流云迟疑着开口,唤了一声,却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邵灼华收回落在流云身上的目光,抬眼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出声道,“进!”
门被推开,一身灰色长袍的琴然走了进来。
“方才见飞雪去端药膳,才知道你醒了,立马过来看看你身体恢复的如何!”琴然率先开口道。
邵灼华眸光一动,“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便直说吧!”
方才流云飞雪支支吾吾没有开口,现下琴然这么快便借口探望过来找她,她绝对不相信这都是巧合。
琴然的面色似乎顿了顿,下意识的想躲开邵灼华的目光,邵灼华的目光太过尖锐,仿佛能一眼看透他心中所想一般。
二人沉默间,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邵灼华抬头看向门口处,便见离月尘的身影。
离月尘抚着步子有些慢的离月裳,两个人刚刚走到门口,却见房间的门开着,里面邵灼华和琴然似乎正在说些什么。
邵灼华见离月裳的身影,秀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离月裳脸上破开的脓疮还没有愈合,仍然留着伤口被纱布包着,嘴唇也有些淡淡的白,显然是还并未痊愈。
“灼华!”离月裳见到邵灼华,十分激动,美眸也浮起了淡淡的涟漪,“如果没有你如此冒险,也不可能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以后…我这一条命都是欠你的!”
她做了十几年的离族圣女,修炼了十几年的乾坤凤华,自然知道强行晋升的危险有多么大,更何况邵灼华赐予离族的百姓,要抽干自己所有的灵力,如此大的损伤,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清楚楚,恐怕这一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邵灼华微微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那么你可要用这一命过好接下来的一辈子!”
离月裳敛了敛眸子,将眸中的氤氲盖住,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离月尘却看向了邵灼华,又看了一眼琴然,凤眸里闪过了一抹微微的光亮。
邵灼华瞥见离月尘眸中的神色,先开口说道,“琴然还没来得说什么,你们便来了,现下是否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说方才还是猜测,那么如今离月尘也紧跟着赶来,她心里就能确定一定在这几日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是不是和墨七夜有关?
琴然看向了离月尘,有离月尘在,那么也不需要她开口说了。
离月尘将离月裳扶到旁边的座上,才转头看向了邵灼华,“帝都出了事情,樱容华…死了!”
离月尘的话落,邵灼华的杏眸顿时一紧,樱容华死了?
似乎是见邵灼华脸上的震惊之色,离月尘又接着说道,“樱容华是死在太子府,书信传到樱韶国,樱韶国的人立马向菱韶国讨要说法,可是三天的时间菱韶国也没有查出来个所以然来,樱韶国借此机会大军压境,要发起战争!”
邵灼华的杏眸微微一眯,她早就料到三国早晚会起战争,可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如此看来樱容华的死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樱凛应该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可是…樱韶国大军压境,而墨七夜现下正在边境处,那么…难不成樱凛这一次的目的是墨七夜?
邵灼华的瞳孔一缩,“边境的情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