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老一向甚少说话,存在感几乎是若有似无,今天却欲言又止,让离月尘有些许奇怪,不过今天的事情太多,况且水长老甚少言语是众人皆知的,所以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下子偌大的屋子便只剩下四个人了,邵灼华和墨七夜自始至终在这间屋子里说的话都不超过五句,更像是旁观者从头到尾看了一场戏。
邵灼华本以为这场戏会有多精彩,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没错,她早就料到了离月尘并没有受伤!
离夫人方才来探望他们,先是出言关心,然后突然间态度逆转,这前后的转变太过快,而他们又说离月尘是被离月裳所伤,虽说邵灼华只见过离月裳一面,还是在离月裳想要杀她的情况下,可她也看得出离月裳对离月尘的用情至深,说是二人争吵什么的或许还有可信度,若是说二人大打出手,她是怎么也不信的!
这一场戏的漏洞百出,可偏偏就能骗了菡霜和土长老父女,足以见得他们二人是有多蠢!
若是离族真的这么好推翻,又怎么会屹立这么多年?
“离少主这一场戏安排的可不怎么样啊!”墨七夜的声音听着倒像是有些失落,不过却也正衬邵灼华内心的想法。
“无论如何这该除的害虫都除了,这场戏也算圆满落幕了,七皇叔如何看…可并不重要!”离月尘笑的风度翩翩,往日离谦谦如玉的气质又散发出来。
“月尘哥哥!”一边的离月裳忽然悄悄地拉了拉离月尘的衣袖,低低的开口“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邵姑娘谈!”
离月尘面上微微一动,凤目转而看向了邵灼华,邵灼华脸上还没有什么波动,只见墨七夜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离月裳咽了咽,也自知七皇叔如此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