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刁民也不知是从哪里听说的,说府尹大人想要屈打成招,将军府小姐在京兆府尹里受了私刑,眼下身受重伤,若不是七皇叔及时赶到恐怕将军府小姐就小命不保了,这几日迟迟不出京兆府尹就是因为受了重伤不便行动。
听了这传言京兆府尹简直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明明邵灼华将常天放走,又引起了牢房了的暴乱,害得他被皇帝狠狠训斥了一番,如今在京兆府尹好吃好喝的供着,外面的百姓反倒说自己伤了邵灼华所以日日来扔烂菜叶?
这简直...没有天理!
京兆府尹日日去探望好几回邵灼华,无论是明着说还是暗着说,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送她回将军府,可这邵灼华无论怎么着都是不为所动啊!
直到邵灼华被他扰的不厌其烦,才冷冷的回道,“怎么?、当初不是府尹大人千方百计的请我前来吗?现在又要请我离开,我是大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京兆府尹心里哀嚎,可偏偏又没有半点的法子。
直到这五天的晚上,下人照常送来饭菜,请邵灼华用晚膳,邵灼华只看了看那菜的色泽就知道有些不对,不过却还是如没事人一样照常的用膳。
用过膳之后,邵灼华出去院子里转了一圈,下人将饭菜撤了下去,其中两个留下来收拾房间。
邵灼华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仍然在打扫,于是便吩咐了一句,“你们下去吧,我有些困倦了,想要休息一会而!”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躬身退下了。
邵灼华躺在床上,也很快的闭上了眼睛,将呼吸调整成均匀,然后静静等着鱼儿上钩。
果然没过了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来人似乎故意放轻了脚步声,然后故意将一边的水盆弄出了一点的响声,见床上的人没动静才向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