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镇海一拍桌子,
“你再带两万兵去坡后埋伏,等年七的兵被滚石打乱后,你就从后面冲上来,将其歼灭!我带剩下的兵在营里等你的好消息!”
张奎领命而去,心里却有些不放心。
年七毕竟打赢过巴罕和陈承,难道会有什么诈?但杀弟之仇和皇上的亲旨,让他压下了疑心,去布置伏兵了。
而年七,已带着两万骑兵和三门神威炮,往德州方向赶去。
小五骑马跟在年七后面,不禁着急起来:“将军,咱们真的去救德州啊?万一李镇海的埋伏很厉害怎么办?”
“咱们不是去救德州,是去送李镇海上西天!”
年七说,“落马坡两边是陡坡,正是咱们火炮能利用的地方,只要我们把炮架在坡口,轰塌落马坡两边的陡坡,埋了张奎的兵,李镇海的大营就好打了!”
张猛笑道:
“小五你就放心吧,咱们将军前些日子派眼线看过落马坡的地势。那里看着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实际上是个大死胡同,只要咱们放火炮,张奎的兵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来!”
小五这才放心,拍着胸脯道:
“还是咱将军厉害!一会儿我要冲在前面,杀几个朝廷兵,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年七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
“李镇海想夺我的火炮,还想杀我,这次就让他知道,北川军可不是好惹的!”
队伍走了两天,到了落马坡。
坡口很窄,最多只能并行两匹马,坡口两侧都是又高又陡的山坡,山坡上长着杂草,看上去很太平。
“将军,前面就是落马坡了,怎么没见埋伏?”
小五策马在坡口张望,有些疑惑。
年七勒住马,低沉的声音在马背上响起:
“越是太平,越有问题!张猛,你带五千骑兵慢慢进坡,诱敌放滚石。我带剩下的兵在坡口架上火炮,等他们一放滚石,咱们就轰塌山坡!”
张猛领命,带着五千骑兵慢慢走进落马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