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来众人开会,面色凝重地说道:
“现在越来越危急,外有世家围堵,内有瘟疫蔓延,又有谣言惑众,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要尽快找到草药,稳定民心!”
“将军,实在不行,俺带大军硬冲!就算拼了命,也要把草药抢回来!”张猛说。
程庐摆摆手:
“不行,我们的士兵已经很疲惫了,而且还要分兵看守流民、防治瘟疫,要是硬冲,损失太大,到时候就算抢到草药,也守不住北朝。”
“将军,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联系联系草原上的部落?他们说不定有草药。”
安乐说。
年七摆摆手:
“草原上的部落长于放牧,草药很少,而且路途遥远,就算有,也来不及了。”
会议开了半天,还是没办法。
年七走出帐篷,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心里一片灰暗。
他想起了父亲的冤屈,想起了一路走来的艰辛,想起了那些信任他的百姓,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功亏一篑吗?
就在这时,一个兵奔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将军!京城来的使者,说是天启帝派来谈判的!”
年七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好!
天启帝这时候派使节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天启帝派来谈判的使节,是礼部尚书王怀安。
老头儿穿着锦袍,留着山羊胡,一见面就把自己身份摆的很高。
士兵将王怀安带到年七面前,他连头都没回,四下里看这临时搭起来的帐篷,一脸的不屑:
“年将军,别来无恙啊?”说完这话,他才转过头来,“不过看这架势,北朝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年七压着火,冷冰冰的说:
“王尚书,天启帝派你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兜圈子!”
“呵呵,直率!”
王怀安笑了,他从身边的侍从手里要过那份文书,扔给年七,
“陛下说了,北朝这会儿遭了水灾瘟疫,民生凋敝,真是可怜的紧啊。陛下心善,愿意给予帮助,给你们送二十万斤草药,渡过你们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