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城的天启帝,得知年七走了,虽然生气,却也没再派人追——他知道,没了年七,北境没人能守,只能暂时放任他。
可他不知道,柳相和柳峰已经到了沧州,并且收拢了李镇河的旧部,已经准备自立为王。
沧州的将军府里,柳相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却眼神疯狂。
他刚被柳峰救出来,身上还有牢里的伤,可一想到自己的家产被抄、族人被流放,就恨得牙痒痒。
“父亲,李镇河的旧部有五千人,都在城外的营地等着。”
柳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名册,“还有之前柳家的私兵三千人,也已经赶到沧州。咱们现在有八千人,足够跟年七和朝廷抗衡了!”
柳相冷笑一声:“八千人?不够!天启帝昏庸,年七心有异心,这正是咱们的机会!传我命令,贴出告示,就说‘天启帝昏庸无道,宠信奸佞,年七叛逆,吾当举义兵清君侧,救万民于水火’。凡是愿意加入咱们的,免三年赋税,攻下城池后,土地平分!”
柳峰眼睛一亮:“父亲英明!这样一来,肯定有很多流民和不满朝廷的人来加入咱们!”
果然,告示贴出去没几天,就有不少流民和沧州附近的地主武装来投靠柳相。
有的是因为朝廷苛捐杂税太重,活不下去;
有的是因为跟年七有过节,想趁机报仇。
不到半个月,柳相的队伍就扩到了三万人,还缴获了李镇河旧部的一批武器和粮食。
柳相在沧州广场召开誓师大会,站在高台上,对着三万士兵大喊:
“弟兄们!天启帝昏庸,让咱们饿肚子,让蛮族欺负咱们!年七叛逆,想夺咱们的土地!
今天,我柳承业,就要带着大家,打进京城,杀了天启帝和年七,建立新的王朝,让大家有饭吃、有衣穿、有土地种!”
士兵们被说得热血沸腾,纷纷大喊:“杀天启帝!杀年七!跟着柳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