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右手一抖,数道银光刺破虚空,朝那群人的脸颊飞去。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还没等靠近方天的身体,那几个持刀青年突然扔掉手中的扑刀,纷纷捂住了眼睛。
眼尖的乘客马上发现,在他们的眼珠上,全都扎着一根针如发丝的银针。
而手指的缝隙间,已经有鲜血渗透了出来。
看到这恐怖血腥的画面,全车的人身上都有些发寒。
“疼,疼死我了啊。”有几个家伙疼得受不住了,竟然拿脑袋“咚咚”地撞起车门来。七八个痞子在车厢里你推我撞,乱作了一团。
“暴雨梨花针,你是……你是唐门的人?”黑脸中年吓得面如土灰,显些尿了裤子。
“错,这是刺驴针法。”方天冷笑道。
对于唐门的大名,他自然听说过,那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古武门派,在大禹国,其威名甚至不压于武当和少林。
而暴雨梨花针,就是唐门的独门绝技。
据说暴雨梨花针是一个制作精巧的机括匣子,里面暗藏银针,且喂有剧毒,除非达到“金刚不坏”的境界,否则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在暴雨梨花针下活命。
但在数十年前,这个唐门组织就销声匿迹了,根本没有传人留下来。
方天自然不是唐门的人。
而他的暗器,仅仅是那些用来针灸治病的普通银针而已。
此时他已经达到了气脉二重天的境界,虽然还无法用神印锁物,但“五识”已经修行的十分强大。
别说是扎人的眼睛,就是从眼前飞过的苍蝇,也能靠着直觉,豪无偏差地刺下来。
“前辈,前辈赎罪啊!”
黑脸中年人再也不敢充好汗了,“扑通”一声,给方天跪了下来,挥起胳膊,对着自己的脸就抽了起来:“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做下这种下三滥的行当,还请前辈网开一面,绕了我这一次吧。”
黑脸中年边说边抽,脸好像不是自己的,打得那叫一个干脆。
屁会功夫,这货的脸就被抽肿了,嘴边鲜血直流,两只眼睛肿得跟黑熊猫似的。
可是方天不说话,他根本不敢停下来。
“走投无路?”方天看着他,十分鄙夷地冷笑道:“没人拿枪逼着你,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你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