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在馋人家姑娘的身子的时候——别说不馋身子,就算是因为喜欢人家姑娘的品德才走在一起的,姑娘的身子那也是馋的。
既然馋了,那就要拥有面对人家姑娘的父亲和母亲考验的觉悟。
像杜宇这样花心的,那就得面对一大堆岳父岳母的考验。
英兰那里在英兰的帮助狭义已经搞定了。芷莲那里也在芷莲的帮助下超额搞定了。朝卉、语淑、灵梦这里,在芷莲的帮衬下,三女的家长差不多已经到了捏着鼻子承认的程度,但该有的考察,还是不会少的。
齐兴华有心通过杜宇对一些历史事件的评价来考察杜宇的人品,却惊诧于杜宇的学识。
便以他们讨论诸葛亮的为人为例,,杜宇硬是分别从《三国演义》、《三国志》、《后汉书》三个角度就行了阐述。
面对如此博闻强识的杜宇,齐兴华其实是有些懵的。
诸葛亮这个人,无论是在史书中还是在演义中,他都是存在争议的。
有人说他多智几乎妖,有人说他擅政治而少军略;有人说他是忠臣之典范,也有人说他与司马昭只有一线之隔……
诸葛亮究竟如何,齐兴华并不关心,但通过对诸葛亮不同的影响,齐兴华却能看出杜宇的为人。
或许只凭他对诸葛亮的点评,仅能看出杜宇为人的冰山一角。但评完了诸葛亮,还有刘备、曹操、司马懿……,评完了闪过,还有魏晋史,五代十国、隋唐、两宋等等。
从古至今让杜宇全部评析一遍,或许杜宇自言不足一笑,但通过这些,却足以看出杜宇为人。
这样去观察一个人,无疑是一份繁重的工作量,但作为女婿,齐兴华有这个耐心!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的谈论下来,除了惊叹于杜宇的学识,对杜宇的品行,齐兴华也表示了认可。
杜宇看待问题的角度很毒,能够鞭辟入里的指出人性之恶,却又能从不抓住人性之恶进行抨击,一针见血又不走极端。见解独到而不失偏颇,话不说满而留有余地。
“此子,堪为吾之佳旭也!”这是不自觉间,齐兴华升起的对杜宇的评价。
……
“明史被那些犬儒改的太多了,小婿虽然读过,但却委实不愿置评,还请岳父大家见谅。”
“明史可以不评,但提到大明,难免让人想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一句,你对此,如何看待呢?”
“此句乃是华夏家天下闻名最后的骄傲,令人可敬、可悲、可叹!敬其风骨;悲其明之亡,类我华夏遭鞑虏之荼毒;悲清末华夏之殇始。”
“这话有失偏颇!”
“一旦有了立场,难免有所倾向。岳父大人说偏颇,小婿却是不认可。”
“之前评价蒙元的时候你的倾向就颇为明显,如今评价满清,你的立场更为鲜明。通俗点说,你这是愤青情节……”
翁婿二人讨论的声音未曾落下,伴随着开门声,齐朝霞风风火火的身影走了进来。
“咦?姐夫,你也在!”齐朝霞诧异的看着杜宇,有点小欣喜的对他挥了挥手,杜宇也对她微笑着点头示意。
几个小时的谈古论今下来,杜宇和齐兴华之间已经熟络。
虽未曾改口叫“爸”,但在称呼在,杜宇已经用了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岳父大人”了,自称也换成了“小婿”。
若非如今,仅凭齐朝霞对待杜宇的态度,怕是就足以让齐兴华不给杜宇好脸色了。
然而,齐兴华没有对杜宇摆脸色,却对齐朝霞摆起了脸色,略带训斥道:“玩完游戏又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家!”
齐朝霞有点小不满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怎么晚了,八点都没到,天都没呢!”
齐兴华微怒道:“一个姑娘家家的,出去玩到天黑才回家,回来了,还敢顶嘴?”
齐朝霞瞥了杜宇一眼,小声咕哝道:“姐夫在呢,也不给我点面子!”
齐兴华也瞥了杜宇一眼,转而对着齐朝霞斥责道:“你姐夫又不是外人,我给你什么面子?”
“不是外人是吧?”齐朝霞挑衅的看了齐兴华一眼,转而凑到杜宇身边,拉着杜宇的手臂,撒娇道:“杜宇哥,你看嘛,咱爸欺负我!”
这句话虽然说得通,但是不是有点毛病?
杜宇嘴角一抽,脸色微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