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去看看太子妃!”一个农村妇女兴冲冲的拉着她的同伴一起往外面跑。
庞姝月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为何她都躲到宝灵寺了,还有讨厌的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过,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夫人,这一路颠簸我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庞姝月挽着邹氏的胳膊说道。
邹氏看着她一脸疲态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宝灵寺的众多香客都跑去看太子妃的真容,只有庞姝月和邹氏两人回房间休息。
不过寺庙的客房隔音效果不好,庞姝月能听见路过香客说的话。听闻林漱玉好像要在宝灵寺待很久,这让她开始头疼起来。
她来寺庙就是为了清净,远离京城的纷争,林漱玉要是知道她也在这里肯定会想尽办法陷害她,她必须想个办法应对,这么躲着终究不是个事。
可她还没有想好对策,麻烦便找上了门。
“二小姐,你快过去看看夫人吧!她……”巧月焦急的敲着门,声音有些哽咽。
庞姝月打开门:“夫人怎么了?”
“夫人她正在给太子妃端茶倒水,现在夫人都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个多时辰了!”巧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带庞姝月往那边走。
“怎么不早点来叫我?”庞姝月皱了皱眉头,知道这只不过是林漱玉为了逼她出来使得伎俩。
“夫人说,等太子妃失去兴趣之后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了。可谁知道……”巧月又加快了些脚步。
“邹夫人,续茶。”林漱玉接过婢女刚刚剥好的葡萄,心情甚是美好。
就算是没有整到庞姝月,整了她家的主母夫人更有成就感。她倒要看看,庞姝月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邹氏整个人都很虚弱,走路摇摇晃晃的就像是走在没有重量的云朵上一般。她脸上的妆容被汗水晕染开,鬓角也已经被汗水浸湿,就连衣服也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茶水续上,林漱玉嫌弃的看了眼旁边溅出来水渍:“邹夫人怎么连基本的倒茶都不会了?”
“妾、身这就……擦干净。”邹氏木讷的从怀中拿出手帕准备擦掉桌上的水迹。
“算了,你过去候着吧。”林漱玉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这时候邹氏已经撑不住了,她两眼一黑身体轻飘飘的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二、小姐,你怎么来了?”没有引来预期中的摔倒,让邹氏睁眼看来人是庞姝月,她转头又看见巧月,“不是让你别去请二小姐吗?”
巧月已经泪眼婆娑了,她从庞姝月怀中接过邹氏:“奴婢再不去请二小姐,夫人您就要昏倒了。”
“哟,你终于来了?听邹夫人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过现在看你还是朝气蓬勃的,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本妃啊?”林漱玉勾起唇角,站起身手中拿着团扇缓缓走到庞姝月的跟前,脸上甚是不屑。
“太子妃若是想见我,何必要为难其他人?”庞姝月平静的眼中带着一丝愤怒,她也不说那些恭维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和林漱玉对峙。
林漱玉微微眯起双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复怒火后笑着说道:“本妃可没有为难她,是邹夫人自愿要给本妃倒茶的。平乐县主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她。”
庞姝月担忧的看了一眼邹氏,对巧月说道:“巧月,你快将夫人扶到房间去休息。”
见状,林漱玉也没有阻拦,毕竟她只想见到庞姝月,她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她!
“不知太子妃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见我?”庞姝月挑眉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也不顾林漱玉和她贴身婢女的眼神。
“太子妃都没让你坐下,你好大的胆子!”婢女站出来为林漱玉发声。
庞姝月笑了笑:“此乃佛堂之地,佛爱众生。在佛前人人平等,既然如何我为何不能做?”
林漱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真是没教养!不过本妃听说平乐县主最近都不爱出门,是不是和京城传的谣言有关啊?”
庞姝月就知道她要拿这个说事,也不恼:“我只不过是在家中研究医术没空出门罢了,也不知道太子妃是哪来的消息。”
“太子妃可不要轻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这样会影响自己的心情。”庞姝月瞥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这样会不利于受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