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阳忙道:“父亲,是我管束无方。”
“不关你的事。”宋正业气度非凡地道:“上次把他们打醒的是薛雷那小子,自从他上门踢馆以后,武馆内一改先前的浮躁、自高自大、自命不凡,开始用心的研习武艺。这才几年啊,我看又开始走原先的老路了。”
宋向阳惭愧地道:“我回去就挨个教训他们。”
“光说是没有用的,还是得有人来把他们打醒!”宋正业铿锵有力地道。
宋向阳沉声道:“父亲说的是。”
老爷子这才把目光移到聂光明身上,道:“你的请柬我接了,告诉穆天雄一声,到时候我必定按时到场。”
“多谢您了。”聂光明喜道。
“你的武功练到什么程度了?比薛雷那小子又如何?”宋正业忽然问道。
聂光明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道:“还凑合,估计着是比不上大师兄的。”
宋正业点了点头道:“以后常来串门,多跟那帮不成器的小子切磋切磋,既能锤炼实战技巧,也好给他们上上课。”
“不敢不敢,我也是初学乍练,大家互相学习。”聂光明低下头道。
宋正业感慨道:“咱们华国武术博大精深,光靠自己闭门造车是不行的。要多互相交流,互相学习。武道才能越来越繁荣昌盛。年轻人你好好练,将来武道还要由你们传承下去。”
“多谢老爷子教诲。”聂光明诚心诚意地道。
“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宋正业半闭着眼睛道。
宋向阳一路将他送他门口,经过二楼的时候,众多武馆的弟子依旧对他怒目而视,击打声、呼喝声陡然大了许多。
见到停在门口的奔驰轿车,宋向阳面色微变,他和气地道:“我就不多送了,以后常过来。”
“嗯,老爷子是真正的武道宗师,果然名不虚传。”聂光明崇敬地赞叹道。
在不远处的墙角,两个年轻人探出半个脑袋向这边偷偷张望。
“常师兄,我们要不要过去拦住他?”
“你傻啊!师傅在那里,要是让他看到,非骂死我们不可!”
“那怎么办?就这样放他离开?”
“今天时机不对,我们先忍忍,找机会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