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阳锐利的目光盯在他身上道:“你是哪家的弟子?”
聂光明走下擂台,抱拳施礼道:“在下穆家武馆弟子聂光明,久仰宋馆主大名。”“穆天雄的弟子吗?他又教出了个好徒弟啊!”
宋向阳对自家弟子的实力非常清楚,冯辉在武馆里绝对能排进前十名。这还是馆内人才济济的缘故,若是换成别家,直接就是个挑大梁的角色。
聂光明虽然额头上微微冒汗,但是一点伤都没有,说明他的水平比冯辉高出不少。
宋向阳不由想起了当年薛雷还在的时候,也是他这样的年轻,也是他这样的意气风发。
“宋馆主,不知道您跟宋正业老前辈是什么关系?”
“那是家父。小兄弟你有什么事?”
聂光明拿出随身携带的请柬道:“我们穆家武馆过去的场馆年久失修,最近重新修建了一番,想请宋老爷子赏脸,参加武馆的落成仪式。”
宋向阳眉头轻皱道:“这我可做不了主,老爷子的身体虽然还成,可是也不太外出走动了。这样吧,你随我上来,我问问父亲的意见。”
聂光明大喜道:“多谢您成全。”
在他们离去后,有个弟子对冯辉道:“要不要把常师兄找来,肯定能对付得了他!”
常青柏在武馆里排行第三,但是武功却是最厉害的。就连宋向阳都赞他青出于蓝,日后继承衣钵非他莫属。
以往冯辉与他交手,三两招之间就不敌落败。
在心中将聂光明与三师兄互相比较一番后,冯辉也拿不准到底谁胜谁负。
“去吧,别闹出动静来。”
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冯辉小声嘱咐道。
“哎!”那名弟子面带喜色,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上了三楼,风格却是大不一样。偌大的空间被分隔成不少房间,四周墙壁上挂着不少装裱起来的书法作品。
聂光明的目光不由被一个硕大的‘武’字吸引,他驻足静心观看,字体雄浑庄严,笔锋锐利却不会太过锋芒,一股磅礴大气扑面而来。
“小兄弟,这边请。”宋向阳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道。
“哦。”
聂光明应了声,随他走进这间像是书房的房间。
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站在书桌后挥毫泼墨。
宋向阳进门后并没有说话,聂光明也耐心等待着。
盏茶时候,完成了手上的书法作品,老爷子才抬起头来问道:“向阳,你身边的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宋向阳上前几步,向他说明来意。
“哦,穆家武馆的弟子?”宋正业用浑黄却有神的双眼打量着聂光明道:“穆天雄让你来的?”
聂光明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是小辈自作主张,还请老爷子见谅。”
宋正业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砚台上,看起来有点不悦。
正在聂光明心中忐忑时,宋正业忽然笑道:“有主见有胆识,穆天雄好运气啊,又收到个好徒弟!”
聂光明舒了口气,老爷子您别吓人好不好!
“你大师兄近些年有音信吗?”
聂光明闻言一愣,他怎么会问起这个来了?
“呃,没听师傅提起过。”
宋正业叹息道:“可惜了啊!多好的武术苗子,没能留住哇!”
他话锋一转问道:“刚才你在下面是不是跟人比武来着?打赢了吧?”
聂光明谦虚地道:“跟冯师兄切磋了两招,侥幸赢个一招半式的。”
宋正业道:“当初薛雷也曾来过这里比武较技,他可比你要利落多了,连败我们武馆三位最强的弟子,打得那帮小子低头认输,见了薛雷就退避三舍。”
我擦!聂光明心中惊疑不定,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正业叹了口气道:“我是形意拳的正宗传人,武林同道也给面子。所以总有些人以为拜在我的门下,天生的就比其他人高出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