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前就听聂光明说起过对方会过来,但是见到真人后,还是忍不住双手微微颤抖。
“天雄你这事办的不错,能坚持传承我们华国的武术道统。我这把老骨头,也得给你站站台才行!”
他看向旁边的蒋正初道:“是蒋威那老小子的儿子吧,你也过来啦?”
蒋正初难掩激动地道:“家父前几天还跟我说起您来着,他一直念着您当年的指点之恩。”
“一点小事而已,记挂这么久做什么。武术要发扬光大,敝帚自珍是不行的。你们两个现在都是一馆之长,这句话算是我给你们的忠告。”
两人垂手道:“谨遵前辈教诲。”
宋正业拄着拐杖进了礼堂,穆天雄单独给他安排了一桌。
许文和与尹东郡都听说过这位老爷子的事迹,联袂而来拜见。
随后又有络绎不绝的大小老板们纷纷过来问候。
蒋正初回到位子上坐下,叹道:“到底是一派宗师啊!果然不一样!”
“穆馆主竟然能请到老前辈出面,看来是真的打算在齐东大展拳脚了!”
“老爷子一个人,就顶得上齐东市武林的半壁江山!”
“真是名家风范,不服不行!”
蒋晓婉对这位齐东市武林的泰山北斗也是心存敬意的,可是听到他们的话怎么都觉得刺耳,立时道:“哼,就算有宋宗师,给他们站台又如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道了年底的武道联谊会,照样得被人摘了招牌!”
蒋正初斥责道:“小婉别胡说,聂光明能打赢林识,说明本事还是不差的。”
“那是他没碰到真正的高手!”蒋晓婉此时只为了出口气,也顾不得揭自家的短,“林师弟在常青柏的手上连一招都走不过,打聂光明还不是轻轻松松?”
“够了!”蒋正初铁青着脸道:“你给我安分点,回去我再收拾你!”
见父亲真的发了火,蒋晓婉神情怯怯的,不敢再说话了。
而在离十里堡不远的公路上,一辆绿色的皮卡车后面拉着舞狮的道具正往这边赶来。
“常师兄,师傅知道了不会打我们吧?”开车的年轻人看起来憨憨的,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怕什么,我们这是给他们贺喜来着,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坐在副驾驶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有点懒散。他半眯着眼睛,双目中神光外射,彷如出鞘的利剑般,令人不敢直视。
皮卡车后面传来阵阵警笛声,开车的年轻人连忙把方向盘往边上一打,让开道路。
两辆警用摩托车开道,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轿车呼啸而过。
“哪位领导下来视察来了?”年轻人嗤了声道。
“我怎么看他们跟咱走的一条道啊?”常柏青纳闷道。
“巧合而已,穆家武馆可是在村子里,大领导们哪儿有空去那种地方。”
常柏青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踏实,这是他长久习武以来的直觉,从没有出过错。
他只能自我安慰道: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聂光明站在门口,眼看都没什么人来了,开始对师姐口花花,央求她带着自己去喝水。
“说不定还有人来呢,再等等。”穆岚佯作镇定地道,脸上却热的厉害。
“该来的都来得差不多了,不该来的咱们等也等不来,师姐,我渴。”聂光明可怜巴巴地道。
穆岚吸了口气,细如蚊呐地应了声。
聂光明大喜道:“走!”
“等等!怎么来警车了?”
礼堂内人声鼎沸,许文和与尹东郡相对而坐,两人平常虽然不对付,但今天都是为同一人捧场而来,相互间也都客气了几分。
“前国务委员、国防部长赵兴国,送牌匾一副。”
礼堂内瞬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自己听错了。唯有许文和微微惊讶,好像多少有点准备。
在座的都是商界或是武道中人,平时见个市长、局长都觉得是了不得的大官了,一时间听到前国防部长这种称呼,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尹东郡第一个回过神来,脱口道:“赵老爷子怎么可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