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科长,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嘛!”
孙院长愁容满面,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许采珊气呼呼地站在原地好久,终究是抹不开面子,恨恨地瞪了聂光明一眼,伸出修长的小腿,把刚才打斗时碰倒的椅子扶了起来,然后背朝着聂光明的方向坐下,竟是连看都不愿意看到他。
“孙院长,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真是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所谓拉一派打一派,既然把许采珊那个小心眼的女人得罪狠了,自然不能对孙院长恶语相向,毕竟人家没招惹他,而且确实是给人家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困扰。
“小聂啊,我不是说你想家不对。人心都是肉长的,出门在外,哪个能不想自己的家呢。”
孙院长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过来,“但是我们毕竟与平常人是不同的,你要考虑到我们的难处,不是不想让你回家,是因为……”
“我知道,也都能理解。”聂光明像是乖宝宝一般,老老实实地答道。
“哼,要是做了什么事认个错道个歉就行了,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许采珊转过脸来,冷冷地说道。
“哎,我说,你别忘了,要说我犯了错,那你也是主谋,起码得是个共犯。”
聂光明对待她就没那么好的态度了,吊儿郎当的说道。
许采珊顿时气得够呛,孙院长连连向她打眼色,才让她稍稍压下怒火。
孙院长语重心长地道:“小聂啊,虽说你是无心的,你的行为现在也没造成明显的损失,但是毕竟影响不好。”
聂光明为自己辩解道:“院长,咱不能因为有可能的事情,就给我定了罪吧?”
“不是给你定罪,你先听我说完。”
孙院长抬抬手,略显不耐地道:“小聂,你来院里的时间不算太长吧?”
“确实是。”
说实话,聂光明也记不清到底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枯燥单调的生活,让人麻木的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小裴从禁闭室出来了,你见到他了吗?”
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被同时提起,聂光明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院长,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禁闭室已经腾出来了,里面有了空位吧?”
许采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聂光明大感不妙,忙道:“院长,你可别让那个奸诈刻薄小气尖酸心肠恶毒,最重要的是连个男朋友都混不上的女人挑拨啊!”
许采珊如炸了毛的猫一般,蹭的窜了起来,“我看关禁闭太便宜你了!”
“许科长,冷静冷静。”
孙院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拦到了两人中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反应地这么快,为了避免重蹈先前的覆辙,只得先把两人隔开。
“呵呵,孙院长,你也看到这个人是什么态度了,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
许采珊冷笑连连,恨不得把聂光明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
“胡说!我已经认识地不能再深刻了,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
聂光明占了口头上的便宜,自然是有心思跟她打嘴炮。
孙院长无奈地回过身来,他也开始头疼起来,显然若是不能给聂光明一点惩罚,许科长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虽然许采珊不是他的直属上司,但是人家毕竟是在局里负责内务的,接触上头的机会要比自己多的多,万一被她记恨上,大的麻烦不会有,小鞋总是会给自己穿的。
“我说小聂啊,咱们院里怎么说也有几十号人,人多的地方呢,自然就得有规矩。”
“院长,您能说说,我犯了那条规矩吗?”聂光明不服气地道。
“别的咱们不说,裴友伦的事,你总有一定的责任吧。”
孙院长沉下脸来道:“如果不是你把他的心爱之物踩碎,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给院里造成的损失也不小。”
“院长,我那是无心之失,又不是故意的。”
眼看他就要给自己定下罪名,聂光明马上为自己喊冤。
许采珊冷哼一声道:“你不知道有条罪名,叫过失杀人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