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光明不放心地用手按住他的脑袋,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从刚才叫破他的行踪,到事件结束,总共才两三秒钟的时间,却紧张的令人喘不过气。
“刚才是怎么了?拍电影吗?”
“我怎么看到有个人飞了过去?”
“我的头顶刚才好像被踩了下!”
现场开始嘈杂起来,但是没有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尹东郡抓住女儿的手,关切地道:“月夕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这一声喊,仿佛才把尹月夕的魂儿拉回来。
“爸爸,我没事。”
她回身看向那把被报纸包裹的凶器,此时也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原来是柄雪亮的剔骨刀。
单看它那狭长的刀身,尹月夕简直不敢想象被它扎到身上的情景。
被按在地下的记者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聂光明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几乎要将他的脑壳按扁。
场中维持秩序地保安已经围了上来,穆岚道:“我们放手吧,交给别人处理好了。”
聂光明点点头,站起身来。
尹东郡已经认出了他的模样,连忙上前握住聂光明的手,道:“聂先生,您又救了我女儿一次,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尹伯父您太客气了,我跟月夕是朋友,保护她是我应该做的。”
尹月夕冲过来紧紧抱住他,泫然欲泣道:“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好害怕……”
聂光明的手停顿了下,最终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的,有我在这里。”
咳咳!
穆岚转过身去,轻轻得咳嗽了声。
聂光明即便万分不舍,还是松开了手。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在尹月夕耳边小声道:“警察如果问你跟谁结过仇的话,先不要说。”
尹月夕疑惑地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