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岚狠狠瞪了聂光明一眼,却没有反驳。她也想留在此地,听听许文和打底有何打算。
许文和略一思量,笑道:“聂先生真是好福气,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红颜知己相伴。”
随即,他继续说:“不知道您曾经说过的,每次出手收费五千万,还作不作数?”
“当然……得看情况了。”
聂光明把许文和晃了下,道:“不瞒许老板,我追随师尊学艺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得知大限将至后,师尊便将一身道家真气灌顶于我。”
“哦!”古先生激动地站起来道:“聂大先生您的师尊是哪位高人,可否将名讳告知在下?”
聂光明面色郑重地拱手道:“师尊道号玄珩子。”
“玄珩子?”古先生皱眉思索起来。
许文和插口道:“聂先生你的医术可是有什么避忌?”
“没错!”聂光明叹口气道:“我虽然能医人伤病,若是对方口不能言,或是描述不准,那就没有办法了。”
“只恨我追随师尊时间太短,不能习得他道法之万一。”
古先生失落地道:“咱们华国的道统,有多少就是这样失传的啊!”
许文和微微失望,咬牙道:“聂先生,实不相瞒,今天我请您过来实在是有件棘手的事情求您帮忙。”
聂光明端正坐好,道:“许老板,您先说说看。”
“我想请您医治的是位老先生,他也是癌症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个月可活。”
“那他现在的情况可好?还能开口说话吗?”
“这个……”许文和面现为难之色,把目光落在了古先生身上。
“聂大先生,我曾经为他医治过一次,还是由我来说吧。”
古先生站起来道:“我前次为他看诊时,病人已经呼吸困难,一天中能清醒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至于说话,勉强能听到些含糊不清的词汇。”
“不过……”他接着道:“我有门针法,能够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潜力,让他开口说话是没问题的。”
穆岚突然拍了下桌子,站起来道:“许老板,你说的那位老先生地位不低吧?他到底是谁能告诉我们吗?”
“他……”
“既然您不愿如实告之,那就另请高明吧!”穆岚过来拉着聂光明的胳膊就要离开。
“且慢且慢!”许文和拦住两人道:“不是我不想说,那位老爷子地位实在太高,我怕聂先生知晓后心里面有顾虑。”
聂光明开口道:“那你也得说说他到底是商是官,层次有多高,让我们有点底吧!”
许文和沉思片刻道:“咱们齐东市有位退休的老干部,回乡的时候很轰动你知道吧。”
聂光明瞬间变了脸色。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可是华国成立以后,齐东市走出去级别最高的官员!
这要是出了意外,就是天大的祸事!
“许老板,我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气愤的拉着穆岚的手就要离开此地。
“聂先生,求您救我一命啊!”
许文和竟然扑通跪在聂光明的身前,抱着他的双腿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聂先生您要是不肯出手,我就没活路了啊!”
聂光明冷声道:“非是我不肯出手,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您这笔生意我不敢接也不能接。”
穆岚气道:“许老板,你又不是病人,怎么会没活路呢!”
许文和哭丧着脸道:“我实在有苦难言呀!你别看我表面风光,那是因为上面没有人想动我。可是我这种身份,只要被人盯上,随便查查都能判我个死刑无期啊!”
古先生见东家已经抛下脸面,也上前劝道:“聂大先生您不妨先坐下,听听许老板的苦衷。”
聂光明看了师姐一眼,他被拖得挪不动步,只得回去继续坐好。
许文和被古先生扶回原先的座位,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我从上半年就得到消息,省里有大人物已经盯上我了。”
“若是齐东市的人想打我的主意,倒是没什么。可是盯上我的这位,来头实在不小,光靠我平日里累积的那点人情关系,根本屁都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