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上倒是没什么毛病,但是心里却有股万念俱灰之感。
上次被聂光明按住脑袋往车上撞,虽然也是平生所受最大的屈辱,但是毕竟没有外人看见。
今天当着齐东市所有社会名流的面,他可是把脸面都丢干净了!
“绍元,你相信我,没有谁可以欺负到咱们楚家头上来,谁都不可以!”楚明达眼中杀机四射。
“可是……”
“不要多问,看结果就好了。”
楚明达扶着没脸见人的儿子,连句狠话都没有放下,从静悄悄地大厅中穿过,径直离开了此地。
“明达老弟!”
尹东郡重重叹了口气,急忙追了出去。
聂光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寒意,那个楚明达好深的城府!
他今天虽然不声不响,但是报复起来绝对是雷霆万钧之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光明,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尹月夕面现担忧之色。
“没事!”聂光明笑着给她宽心:“我早就看楚绍元不顺眼,还打过他一顿,怎么会是你惹的麻烦。”
见她仍旧放心不下,聂光明又道:“为了你这个吻,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说什么呀!”尹月夕羞道:“不理你了!”
见她抱着小狗离开,聂光明松了口气。现在反正是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痒。不管是谁想对他不利,尽管放马过来吧!
李梦竹瘪着嘴道:“那个尹月夕可真傻,放着钻戒都不要,选了条小破狗。”
王忆珊带着点羡慕的口吻道:“你不懂,若是有一天出现了那个明白你心思的男人,你自然会明白的。”
李梦竹奇道:“姗姗姐,你怎么也替他说话啊!”
她忽然想了起来,对柳颖雅道:“你以前跟他不是邻居吗?那个人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齐东的大人物都围着他团团转?”
王忆珊也转过脸来,等着听她的答案。
“他……”柳颖雅立时语塞,聂光明的父母早亡是可以肯定的,但是这么说的话不光她们俩不会信,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了!
“你快说啊!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李梦竹催促道。
王忆珊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她哼了声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亲自去问就是了!”
李梦竹也不悦地道:“你这人真是小肚鸡肠,懒得理你!”
柳颖雅委屈地快要哭了出来,好不容易结交上的朋友就这样得罪了,可她是真的不知道哇!
王忆珊却是没有直接去问聂光明,毕竟他们两个根本算不上认识,但是另一个人肯定也知道他的背景,而且跟她的关系不错。
“月夕,那个聂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告诉我吗?”
尹月夕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狡黠地笑道:“聂少家里是东南亚的世家大族,有上千亿的资产呢!”
“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