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浸在愧疚里不能自拔的骆逍瑾,听到动静后,回过神来,看到满屋子的医生护士,顿时暴怒。
脑海里一直幻想着纪歌予被伤害的模样,身体里的多巴胺异常的增多,令骆逍瑾处于亢奋的状况。
回想起自己的母亲逝去的场景,他害怕,害怕纪歌予也会离他而去。
想到这里,他猛的站了起来,准备朝着门外跑。
“要救歌予,我要快点救歌予。”嘴巴不停地嘟囔着。
费力的阻挡着骆逍瑾的过激行为,骆寒听到了这句话,顿时身形一顿。
要说这个在这个世界上谁最懂骆逍瑾,恐怕是非骆寒莫属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骆寒也没有了往日的恭敬,一针见血地说道。
“骆逍瑾,你振作点,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还怎么救纪歌予。”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骆逍瑾疯狂的举动。
看着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要离开时,骆寒实在忍不住了,一个拳头挥了过去,令骆逍瑾愣在了原地。
见此,骆寒给了一旁束手无策的医生一个眼神,意会到了什么意思后,医生跟护士心有灵犀的上前,将骆逍瑾按在了病**,迅速的打了一针镇静剂,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骆逍瑾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恢复了理智。
安安静静的坐着,让护士为她包扎着受伤的手。
此时的方馥雅正四处派人打听着纪歌予的下落,忙忙碌碌进进出出了一上午,还是没有线索。
“要赶在纪歌予那个贱人的情夫之前找到她。”
在一个苍蝇小馆里正发愁还没有线索时,旁边的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