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警局。”纪言微微退开,拉着陈思安回到车上,直奔警局。
直达下了车之后,陈思安才微微回过神。
“纪言,为什么我们要回来,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呢。”
“你对自己有多自信?我们两个这样过去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也是。”每次陈思安碰上纪言,脑子总会短路。
“小赵。”陈思安对着外面叫了一声。
“思安,怎么了?”
“你去死者的小区打听一下张良这个人。”
“好。”小赵接到命令,立刻就出发了。
陆琰回到警局,立即就来到纪言的办公室,“纪言,有什么进展吗?”
“查到一户人家,父亲是退役的军人,儿子的情况让小赵去查了,估计不久之后就是有结果。”
陆琰闻言,慢慢坐下,等着消息。
“思安,查到了,张良这个人自小就打架斗殴,中学之后就辍学了,一直在家中,经常在死者的杂货铺中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但是,杂货铺进货要人帮忙的时候,他也回来,所以死者他们也不想别人对他有什么看法,所以就一直忍着,没有说过。”小赵翻着查到的信息,眉头紧蹙的说到。
“之前让你们安排在犯罪现场的人都隐藏好了吗?”纪言问道。
“恩,都在,随时待命。”
“纪言,你什么时候安排的人?”陆琰有些惊讶,别说陆琰了,就连陈思安也不知道。
“就在尸检之后。”
陆琰默默的给纪言点了个赞。
一个小时之后,小赵那儿来消息了。
“言哥,有消息了,有个小子,偷摸着进了现场了。”
“走。”
一行人来到犯罪现场,绕道屋后,看着里面的人。
窗户太过模糊,陈思安有些看不清楚,往前走了走,纪言跟在她身后,暗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陈思安保护的好好的。
犯罪嫌疑人,一见死者没有躺在地上,有看看周围的血迹没有丝毫的改变,不知是怎么回事,进自顾自的清理起了现场。
当他灌好一桶水,正准备清洗的时候,门开了。
“放下手中的水桶,举起手来,面朝我。”陆琰从正门破门而入,双手拿着枪,指着犯罪嫌疑人。
张良一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水桶,然后转身面对陆琰。
陈思安这才看清楚张良的样子,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体格强健,身上只有上衣比较干净,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裤子更是不是这个季节的。陈思安蹙眉,看了纪言一眼。
纪言用眼神示意她,现在不是解释的场合。
“小赵,铐起来。”小赵将枪别在腰间,拿出手铐,上前将人给拷住了。
在车上,陈思安还是一个劲儿的盯着纪言看。
“你看张良的穿着打扮,就是典型的区域性强迫症,上衣干净如新,可是裤子和头发一点都不合时宜。”
“这个我知道,我是说,为什么你料的这么准?”陈思安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纪言能料事如神。
“就像医生看病一样,看的病人多了也就知道病了。我不过是案子差的多了,这样类型的人接触曾经接触过。”
“纪言,你走慢一点,行吗?”陈思安弱弱的要求到。
“好,我会放慢脚步,但是你要跟上来,总不能一直在原地踏步。”
“你放心,我现在可劲儿的用能呢,最近的基础的法医知识又巩固了一遍。”
纪言微微扬起了嘴角,“好。”
这次纪言没让陈思安一个人去采集张良的指纹,而是自己去的,顺便还采集了血液的样本,结果确定,凶手就是张良。
“好了,说说吧,为什么要杀郑翔他们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