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安看着陆琰气势汹汹的出了审讯室,面上尽是怒意。
“阿琰,好了,这样的人现在也没有办法再作恶了。”陈思安宽慰道。
陈思安有些感慨,为情杀人,而且这人的心还不在自己的身上,怕是最为可悲的一件事了吧。
“纪言,陪我去射击场吧。”陈思安每次办完一个案子,心里就会有些不舒服,现在射击成了她发泄心里不痛快的一个好场所。
一场训练下来,陈思安已经汗流浃背了,但是这样却让陈思安意外的满意,纪言上前,将毛巾递给她,陈思安的手很累,纪言见她拿不住,就亲自给她擦汗。陈思安对现在对纪言的这样的体贴很是满意。
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将纪言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了。
“纪言,很累,但是身心畅快。”陈思安笑的很是灿烂。
“嗯,但是下次注意点。”纪言拿起陈思安的手,虎口有些裂开了,陈思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出了射击场,天已经黑了下来,陈思安这才觉得一天竟然过得这么快,摸着已经在唱歌的肚子,陈思安有些纠结,自己的晚餐吃什么。
“纪言,送我回家吧,身上一身汗,难受死了。”
“好。”
经过警局大门时,里门灯火通明,还有许多人在加班,警察果然是个不容易的职业。
车流交汇,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陈思安看着窗外的风景,用手指在车窗上绘着他们的形状。
时光走的很慢,她与纪言只见分开的四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时光又走的很快,转眼之间,他们都已经成人了。
陈思安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中,却不想来了电话,陈思安立即起身,到客厅拿了电话,随即又躲在了浴缸中。
“陈思安。”纪言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
“嗯。”
“记得,热敷一下自己的手臂,免得明天酸疼。”
“我知道了。”
随即,电话两端都是一阵沉默,只留下彼此的轻浅的呼吸声。
“纪言。”陈思安率先打破沉默,“谢谢你。”
“嗯。思安啊,晚安。”说完之后,就立即挂了电话。
“纪言,晚安。”陈思安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也说了一声。
陈思安躺下来,头靠在浴缸上,脑子里想着自己跟纪言的一切,想着想着,抵不住困意,就睡了过去。半夜的时候,陈思安觉的有些冷,想摸摸看被子在哪,却不想越来越冷,睁眼一看,自己还在浴缸中,连忙起身,躲进了被子里。
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第二天,陈思安光荣的病倒了,等到纪言来接她的时候,陈思安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在纪言意识到有些不对,立刻上了楼,陈思安强迫自己给纪言开门,一开门,整个人就倒在了纪言身上。
纪言伸手探了探陈思安的额头,烫的吓人,立刻带她去了医院。
输完液之后,陈思安慢慢醒了过来,只见纪言拿着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岁月静好。
“纪言。”陈思安嗓子哑的厉害。这个月,她已经是第三次进医院了。
纪言走进,端了一杯水给她,但是陈思安手酸的很,抬不起来。无法,纪言只好将陈思安抱在怀里,亲自给她喂水。
“陈思安,你一个人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这是意外,昨天太累了,所以洗着洗着就睡着了。”陈思安狡辩道。
纪言也不想跟她多说,自小就是这么粗心的一个人,说再多也是没有用。
“思安啊。”陆琰人还在外面,声音就已经传到了病房内。
“思安,你说你怎么跟医院这么有缘啊。”
“我怎么知道。”陈思安没好气的回答道。
“咳,好了,我就是来慰问一下。”陆琰用手捂了捂嘴,“没事吧。”
“托你的福,死不了。”
“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
“没事,陆队你可以放心了。对了,记得医药费给我报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