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天天想着结婚。”
“还不是你们俩,要不是你们俩天天在我眼前晃**,我用得着吗?!”
“我们?”陈思安看着纪言一眼,再看看自己,然后给了陆琰一个白眼。
“忙了一晚上,有什么发现吗?”纪言打断两个人之间的火光四射。
“孙娇的男朋友说,他昨天晚上一直在宿舍,没有出去过,寝室的同学能够证明。他说,孙娇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过了,他们之间差不多时名存实亡了。”
“那监控中那几个有嫌疑的人呢?”陈思安味道。
“小赵他们一直盯着呢,也没有什么发现。”陆琰皱着眉说到。
“真是奇怪,难道我们的心理画像有问题?”陈思安挠着头。
“画像没问题,要么就是那些人真的没有嫌疑,要么就是凶手心理素质太好了,一丝破绽都没有露出来。”纪言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对了,今天对精斑的鉴定报告出来了。”陈思安拍了脑袋说到。“到时候我们可以跟这些人一一比对啊。”
“嗯。”纪言点头说道。
“思安,我们要怎么拿他们的DNA呢?男朋友那边还好说,其他人呢?”陆琰问道。
“应该可以让他们配合的啊。”
“是可以让与死者有关系的嫌疑人配合,并不是所有嫌疑人,我们这里并不知道谁与死者有关。”陆琰纠正陈思安的说法。
陈思安鼓着嘴,看着纪言,半天没有说话。
“别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陆琰说到。
“现场复勘吧,再去看看有什么遗漏没有。”纪言提议道。
“好。”陈思安与陆琰异口同声说到。
三个人重新来到酒店,现场依旧一样,但是陈思安却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陈思安又说不上来。
“纪言,你有没有觉得,现场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陈思安文纪言。
“嗯,房间内的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灯不见了。”
“怪不得。”陈思安说到。
“可是拿灯有什么用呢?除非,除非死者身体的伤痕是用灯打的,这样的话既不会造成死者的瞬间死亡也不能让死者太轻松。”陈思安想到了答案。
“还有,灯的高温可以隐藏一些痕迹。”纪言做出补充。
“阿琰,问问小赵,是不是有人进过现场。”陈思安说到。
“思安,小赵说,他们没见着人,只有一次他因为尿急,所以离开了那么一会儿,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拿走的灯。”陆琰推测到。
“去看看这个时间段,盯着的那些人有谁出去过。”纪言立刻联想到嫌疑人。
好一会儿后,小赵回来了,对着纪言摇摇头。
“纪言,会不会是那些人有同伙?”陈思安现在不得不往这个方向想。
“不会,有同伙反倒会有更大的破绽,但是这里显然是一个人布置的。”纪言否定陈思安这个猜测。
“对了,我想到了,有一个人既符合我们的犯罪肖像但是又可以逃脱我们的视线。”陈思安视线与纪言相撞。
“经理!”
“虽然是清洁工第一个发现的人,但是后来却告诉了经理,经理让她报的案。综合来看,经理知道五楼的监控坏了,还没修好,所以他能将人约到五楼,他自己可以能很好避开其他的监控摄像。而且能时刻关注我们的动作,然后趁着小赵离开的瞬间,拿走灯。”陈思安的重建很精彩。
就在陈思安现场重建的时候,纪言已经走进床头柜,然后拿起与灯连接的电线,上面有明显的指纹,想必是时间太短,没来的及销毁,所以留下了指纹。
纪言将指纹提取好,然后让陆琰去抓人,刚到经理家,经理正在准备行李。
“警官,你们怎么来了?”经理一脸讪笑。
“经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正准备出去几天,散散心。”
“是吗?我看你就是想畏罪潜逃,小赵,将人给我铐起来,压回警局!”
小赵立刻动了手,经理很不老实的往后退,小赵一把就将人给逮住了,经理没有办法,嘴里一直喊着,冤枉。
陆琰挖了挖耳朵,怎么这千百年来,犯人一被抓住,就喊冤枉呢,陆琰摇摇头,表示自己想不通。
“老实点。”小赵将还在挣扎的经理押进车里,然后拍了拍他的头。
“小赵,注意点,要文明执法,免得他到时候告你暴力执法。”
“好的,头儿。”说着又给了人一个爆栗。
陆琰收集了经理的指纹,经过对比,发现是一个人的,又鉴定了DNA,与死者身上发现的精斑的DNA是一致的,案情在三十六个小时的告破,犯罪嫌疑人落网。
陆琰在审讯室,盯着经理看,半天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