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别喊了。喊了也没用。”郝杰说道。
“郝杰,我待你们母子不薄吧?你居然敢背着我,玩我的女人!”
“老爷子,我是个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这个女人勾引我,我没有忍住,这才着了她的道。”
“郝杰,你别胡说八道了,老爷子才会相信你。”陶子转而对老爷子,楚楚可怜的哭诉道,“老爷子,这个郝杰不是人,趁着你病着,欺侮了我,要不是看在肚子里的孩子面子上,我早就不想活了。”
薛老爷子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他晃了晃脑袋,头开始发晕,面前的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郝杰是个狠的,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了薛正炜的脑袋上,薛仲扬就躺倒在了地上。
“你干了什么?”
“事情已经暴漏了,我们不先下手,等着他来解决我们吗?老爷子的手段你也知道。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陶子本来不过是个18岁的女人,虽然经历复杂了些,当毕竟年轻,给老爷子喂药,她没有什么感觉,郝杰一重拳打下去,薛老爷子脸色发青的躺在地上,陶子还是害怕的。
“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死了不很正常吗?反正,你和他已经领了证了,举不举行仪式都没有关系。你是老爷子的合法妻子,他的一切都改你继承!”
郝杰目光中露出了贪婪,怂恿道,“你去只开下人,我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如果真的死了,我们就今天给他发丧。”
“那要是没事呢?”
“把你手里的药全部都给他灌下去!”
“我表姐说了,不能给他吃太多,否则会被发现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顾虑这个?我告诉你,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走了。我们不杀了他,等他醒过来,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们。”
咚咚,半敞开的门,佣人象征性的敲了敲门,禀报道,“陶小姐,二少来了。”
“薛仲扬?”
“杰仔,你怎么还在陶小姐的房间里?”来的佣人不是别人,真是郝杰的母亲。
“妈咪,你来的正好,你帮我把外面的人先支开,我把老子弄到房间去。”转而,对惊慌失措的陶子说道,“你别慌,下去应付薛仲扬,就说老爷子身体不好,吃了药又睡了。”
“我……我不敢!”薛仲扬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你似的,心虚的陶子此刻真的不敢下去面对薛仲扬。
“老爷子?”郝杰妈看到躺在地上的老爷子,大惊,“老爷子昏迷了,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医生!”
“妈,事情很复杂,我以后再和你解释。你先去外面把人引开,晚了,你儿子的命就保不住了。”
郝杰妈想到最近儿子和陶子走的很久,言语间带着暧昧,大清早的,儿子还出现在陶子的房间里,隐隐猜到了什么,“……你,放着好日子不过,你找死嘛。”
“妈,儿子很快就能让你过好日子,你再也不用给薛家当佣人了。妈,以后薛家就是我们的。”
郝杰妈还是个有脑子的,“……郝杰,现在还不晚,我们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只要老爷子没事,你就没事了。你已经做错了,可不能在一错再错。”
“妈,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要是不帮忙,你就等着给儿子收拾吧。”
说着,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扛起老爷子就要走,郝杰妈毕竟心疼唯一的儿子,喊住了郝杰,去外面把人都直走了,让郝杰顺利把老爷子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陶子硬着头皮下去应付薛仲扬。
清晨,阳光很好,鸟语花香。
翠竹林里,竹叶沙沙,薛仲扬今天没有穿西服,而是穿了休闲装。白色的裤子,黑色的v字领的针织衫,清贵优雅,陶子来的时候,他正在给池塘里的金鱼喂饵料,金鱼扑腾扑腾的抢食吃着。
陶子走近了,没有出声,薛仲扬就发现了,薛仲扬**的鼻子闻到了一个特别的味道,那是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他皱紧了眉头。
“仲扬,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薛仲扬来的太突然,陶子没来得及洗澡,简单的抹了粉就下来了。
“我打算离开香港了,就想着多抽点时间陪陪爷爷。”他缓缓的转过身来,眸光柔和像是清晨的点点眼光,陶子的心又不争气的乱跳了。
“……为什么离开香港?香港不好吗?”她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