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对曹耀庭紧随其后的哭诉之言完全充耳不闻。
“尔方才言。”
“尔等行至上谷郡沮阳城时。”
“燕王奕早已亲率大军出塞多日?”
正德帝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开口确认道。
“回陛下问。”
“奴婢行至上谷郡沮阳城时。”
“燕王殿下确已亲率大军出塞多日。”
曹耀庭闻言不由得瞬间止住哭诉,随即连忙言之凿凿道。
“尔等于何处见到的燕王奕?”
正德帝闻言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即再度沉声确认道。
“回陛下问。”
“奴婢一行人在燕王府护卫的护送下自上谷郡广宁城出塞。”
“出塞向北而行大抵约五六百里后。”
“方才在一名为野狐岭的丘陵外得见燕王殿下。”
“彼时燕王殿下方率军全歼匈奴尸逐王所率大军,并生擒了尸逐王哈曼。”
“奴婢一行人抵达燕王殿下营寨时。”
“燕王殿下营寨外的战火尚未曾全熄。”
曹耀庭闻言当即快速‘如实’禀报道。
“燕王奕率军全歼了匈奴尸逐王所率大军?!”
“并且生擒了匈奴二十四长之一的尸逐王?!”
正德帝闻言瞳孔不由得瞬间放大倍余,脸上更是写满了惊骇之色。
“回陛下问。”
“奴婢一行人翻阅野狐岭层层丘陵时。”
“曾亲眼见到燕王殿下营寨四五里外的战场上高高矗立着数座京观。”
“想来全歼匈奴尸逐王大军一事做不假。”
“奴婢虽未曾自燕王殿下营寨内亲眼见到匈奴尸逐王。”
“但奴婢宣纸离营时曾与燕王殿下所遣信候同行过一段路程。”
“沿途中奴婢亦再三旁敲侧击过此事。”
“待确定此事为真后。”
“奴婢当即昼夜兼程舟车不停地往回赶。”
“算算时间。”
“若是沿途不出意外的话。”
“燕王殿下所遣信斥两三日间当能抵京。”
曹耀庭闻言深吸一口气,随即再度快速如实禀报道。
闻及此言。
正德帝面色不由得一变再变。
一时间偌大的大道殿内竟陷入落针可闻般的浓浓死寂之中。
连带着曹耀庭呼吸都不由得放缓数倍有余。
足足过了近一刻钟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