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倒要看看此番尔又当如何应对?”
“老东西此番破格赐尔三珠又如何?”
“允尔以三珠亲王之身享五珠亲王之俸禄食邑又如何?”
“尔麾下坐拥两万精兵悍将自漠北草原屡立奇功又如何?”
“这天下本就属于孤,任尔再如何处心积虑亦抢不走丝毫!”
“孤倒要看看当鲜卑铁骑、乌桓铁骑跨过长城马踏沮阳城时!”
“尔又会是何等之神情?!”
“想来定会格外的精彩!”
“可惜啊可惜。”
“可惜此等盛况孤却不能亲眼所见。”
许雍缓缓侧首望向燕地上谷郡所在方位低声喃喃自语道。
言及最后许雍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由得浮现浓浓狰狞之色。
其满是狰狞之色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稍显病态的殷红之色。
足足过了近半刻钟之久。
许雍方才满脸狰狞之色地再度望向铺展于身前书案之上的居庸关布防图。
“匈奴无能!”
“那便让东胡来!”
“里应外合之下!”
“孤何愁尔根基不亡!”
“此番!孤宁舍一地予外虏,亦不予尔这内贼!”
许雍满脸狰狞之色地凝视着铺展于身前书案之上的居庸关布防图再度低声喃喃道。
话音落罢。
许雍自上首太师椅之上缓缓站起身来。
随手拿起一支火折子后一把抓起铺展于身前书案之上的居庸关布防图。
随即不徐不疾地行至书房一侧窗台前。
许雍立身于书房一侧床榻前缓缓吹燃手中所持火折子。
随即以火折子引燃手中所持那份上谷郡居庸关布防图。
待手中所持那份上谷郡居庸关布防图彻底燃起火焰后。
许雍随手将其丢入窗台下方火盆之中,随即满脸狰狞之色地坐看其彻底化为灰烬。
其面上狰狞之色亦随着熊熊豁然的燃起而显得愈发地狰狞恐怖。
待那份居庸关布防图彻底化为灰烬并将其所化灰烬彻底捣碎后。
许雍这才不徐不疾地再度折返上首书案处,并于上首太师椅之上再度稳稳落座。
足足过了一刻多钟之久。
许雍脸上的狰狞之色方才渐渐消散殆尽。
“荀公瑾薨逝。”
“荀铭训丁忧三年。”
“如此一来倒是凭白地多出一太常寺卿之位......”
许雍面无表情眼睑微垂地端坐于上首太师椅之上低声喃喃自语道。............就在许雍暗中谋划太常寺卿一位之际。
长安城崇化坊陈府大院内。
身着一袭素衣的陈子元随着一名松竹院仆从不徐不疾地行至松竹院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