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元闻言亦是满脸郑重之色地面朝刘大山拱手道。
一两刻钟后。
十余艘高约丈许的商船自上谷郡潘县刘家湾码头再度扬帆起航。
‘唉。’
待十余艘商船身影彻底消失于视线内后,陈子元不由得轻声叹息一声。
“元哥儿。”
“愚弟有一事不明。”
“不知可否请元哥儿解惑。”
就在陈子元凝视着商船消失的方向轻声叹息之际。
一身着素雅衣衫年约束发之龄的陈氏子弟牵马行至陈子元身旁。
闻及陈子元叹息声后不由得面带些许困惑之色地望向陈子元。
“子钦何事不明?”
“且细细道来便是。”
陈子元闻言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即侧身望向陈子钦不徐不疾地开口说道。
“回元哥儿问。”
“愚弟不明元哥儿为何这般看重刘大山。”
“那刘大山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山匪头子罢了。”
陈子钦闻言当即将手中缰绳递给一旁护院,随即面朝陈子元深深俯身拱手行礼道。
“刘大山是山匪头子不假。”
“但这一路行来若不是有着刘大山等人一路护送。”
“你我一行人又要多遇多少险阻?多吃多少苦头?”
“爷爷素来教导我等做人不可忘恩。”
“子钦难道想做一忘恩负义之辈吗?”
陈子元闻言不由得眉头微皱,随即满脸严肃之色地沉声开口说道。
“元......元哥儿......”
“子......子钦知错.......”
陈子钦闻言脸上不由得浮现浓浓羞愧之色。
随即连忙再度面朝陈子元深深俯身拱手行礼认错道。
“知错便改。”
“日后若是再有此等言论传入为兄耳中。”
“届时子钦莫要怪为兄家法处置。”
陈子元满脸严肃之色地再度开口说道。
“还请兄长放心。”
“愚弟定知错改错。”
“若愚弟再犯此错。”
“还请兄长家法处置,无须手下留情。”
陈子钦缓缓直起身来,随即满脸郑重之色地沉声保证道。
闻及此言后,陈子元脸上的严肃之色方才渐渐消散开来。
“子钦须知。”
“为兄给予刘大山钱财也好,尊其如同兄长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