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趁着马儿即将摔倒的刹那间跳马逃声。
此种可能性并非没有,只不过于寻常人而言太过于微乎其微。
两三刻钟后。
就在陈子元席地坐于垂杨柳树下默默地眺望着两三百步外那条更为宽广的道路之际。
官道南侧两三百步外那条更为宽广的道路上忽然出现数道纵马身影。
观其身着衣衫颜色等。
便不难发现那数道纵马身影当是前去打探情况的陈禄一行人。
见此情形。
陈子元不由得快速自地上站起身来,随即大步朝着那数道纵马身影迎去。
不多时。
陈禄一行人勒马于陈子元五十余步外,随即翻身下马快步朝着陈子元行来。
“少族长。”
陈禄一行人止步于陈子元三步外,随即面朝陈子元俯身拱手见礼道。
“情况如何?”
“可寻得人家?”
“此路通往何处?”
陈子元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不由得连连追问道。
“回少族长。”
“已经全部探听清楚了。”
“此路直达沮阳城西城门。”
“且相较于现行官道而言。”
“不远处的那条官道更为平坦且笔直。”
“若是自此路全速而行,今夜亥时前后当可行至沮阳城。”
护院首领陈禄闻言再度俯身拱手行之一礼,随即面带激动之色地开口回答道。
话音落罢。
不待陈子元再度出言相询。
满脸皆是激动之色的护院首领陈禄忽然伸手指向不远处那条更为宽广的道路。
“沿此路向东而行约三五里路程后。”
“道路两侧每隔一里之距便堆积着大量沙石以及一种灰色石粉。”
“据看守灰色石粉的燕地民夫所言。”
“那灰色石粉名为水泥,乃燕王府独有之物,亦是此番修筑新官道的关键之物。”
“沿此路向东而行约十里路程后。”
“便可见千余名燕地民夫正以那名为水泥之物混合沙石等物制出一种全新的三合土。”
“据修筑新官道的燕地民夫所言。”
“那以水泥混合沙石等物制出的全新三合土名为混凝土。”
“而以混凝土浇筑而成的新官道初时虽柔软至极无法通行。”
“但仅需晾晒两三日之久便可坚硬如石。”
护院首领陈禄涨红着脸庞满是激动地连连开口说道。
闻及此言。
陈子元心中不由得猛然一动,眼睑更是于刹那间便已然微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