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披甲胄的魁梧中年大汉自赛马场内纵马奔出。
在其身后。
则紧紧相随着数名同样身披甲胄的魁梧中年汉子。
“侯县令。”
为首中年大汉纵马行至众衙五步外,随即翻身下马面朝正徐徐走来的侯文鸢抱拳见礼道。
“齐教习客气了。”
侯文鸢止步于中年魁梧大汉三步外,随即面朝中年魁梧大汉拱手还礼道。
见礼毕。
侯文鸢微微侧身望向立身于其身后一侧的陈子元。
“子元兄。”
“此乃燕王殿下麾下陷阵营一伯之长齐广源齐伯长。”
“亦是咱们下洛城骑射学堂总教习。”
侯文鸢略作定神,随即轻笑着介绍道。
“颍川陈氏一族子元,见过齐总教习。”
陈子元闻言当即轻笑着上前半步拱手见礼道。
“齐教习。”
“此乃吾恩师之孙。”
“颍川陈氏一族少族长陈子元。”
侯文鸢微微侧身,随即再度轻笑着介绍道。
“陷阵营齐广源,见过陈少族长。”
齐广源闻言当即上前半步,随即轻笑着抱拳还礼道。
“相逢便是有缘。”
“二位无须这般客套。”
侯文鸢轻笑着上前拉着陈子元、齐广源二人朝着赛马场内行去。
有着侯文鸢居中撮合。
不多时陈子元、齐广源二人便已然互相熟稔起来。
原本略显生疏的称呼亦从齐总教习、陈少族长变成了齐兄、陈兄。
近一刻钟后。
侯文鸢、齐广源、陈子元以及下洛城一众官吏相继登上赛马场一座高约两丈许的木质看台。
“侯县令。”
“齐伯长。”
“吉时已至。”
侯文鸢、齐广源、陈子元一行人方于木质看台落座不久。
一身披甲胄腰悬雁翎刀的魁梧汉子便自看台下快步行至众人身前。
随即面朝侯文鸢、齐广源二人俯身抱拳禀报道。
“还请侯县令喧鼓。”
齐广源闻言当即面朝侯文鸢微微抱拳道。
“好。”
侯文鸢闻言亦不推辞,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自看台之上站起身来。
“吉时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