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猛地一咬舌尖随即面朝端坐于上首龙椅之上的正德帝深深俯身抱拳一拜。
“回陛下问。”
“臣亦不知具体原由。”
“后来燕王殿下自漠北传来消息。”
“命臣随军护送一批军需至漠北。”
“臣随军护送军需至漠北野狐岭不久。”
“匈奴尸逐王便已率军杀至野狐岭三十里外。”
“与匈奴尸逐王大战终了后。”
“臣便奉燕王殿下之命携捷报八百里加急至京师。”
谷登云借舌尖剧痛强行稳住心神,随即徐徐开口禀报道。
闻及此言。
端坐于上首龙椅之上身躯微微前倾的正德帝满脸漠然之色地凝视谷登云足足百余息之久。
一时间偌大的紫宸殿御书房内再度陷入一种落针可闻般的浓浓死寂之中。
然而。
任凭正德帝再如何朝着谷登云施加无形压力。
立身于上首御案六七步外的谷登云亦只是满头汗水止不住地向下滴落。
以及身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栗。
但却并未如先前那般两腿发软险些直接摔倒于地。
说长不长说短亦不短的百余息时间匆匆而逝。
正德帝终是缓缓收回不断朝着谷登云施加无形压力的目光。
面色略显复杂地微微侧首望向御书房一侧所悬万里江山图。
‘奕儿还真是御下有方啊。’
正德帝目光中满是复杂地凝视万里江山图中所绘燕地疆域。
心中一时间亦不知是感慨还是其他滋味地暗暗思付道。
十余息的时间匆匆而逝。
正德帝缓缓收回望向万里江山图的复杂目光。
随即略作定神微微侧首望向始终默默立身于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詹竹。
“取燕王捷报来。”
正德帝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遵旨。”
始终默默立身于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詹竹闻言当即躬身行之一礼。
随即徐徐迈步走向立身于上首御案六七步外浑身微微颤栗不止的谷登云。
谷登云闻言心中不由得猛松些许。
随即连忙自怀中取出捷报奏章,深深俯身后将其高高托举于双手之中。
数息后。
司礼监掌印太监詹竹自谷登云手中取过捷报奏章。
随即双手托举着捷报奏章俯身小步走向上首御案。
“尔且退下吧。”
正德帝自詹竹手中接过捷报奏章。
随即不徐不疾地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