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如同春雨润无声般极其巧妙地既化解了二人种种试探之举,又不着痕迹地敲打了二人一番。
燕王府护卫精准无误地寻到醉仙楼,且知陈子元、杨先安所有动向。
此举既为震慑,亦为敲打。
燕王府不符常理地遣武将出府相迎,且言行举止间始终不温不热。
此举看似是那下马威,实则却是刻意误导二人,并以此为加下来的安抚做铺垫。
而行至燕王府裕门时迎面袭来的浓浓肃杀气息,王府守备司司正徐千乘的解释。
以及一路行来看似巧合无意,却实则刻意不着痕迹地透漏而出的种种隐晦消息。
此举既为安抚,亦是开诚布公。
思及至此。
陈子元、殷宏二人心中皆不由得浮现些许无力之感。
就在陈子元、殷宏二人相顾两无言之际。
陷阵营护安曲曲长徐千乘去而复返。
“两位公子还请随吾来。”
徐千乘止步于陈子元、殷宏二人五步外,随即微微侧身伸手作请道。
“有劳徐司正。”
陈子元、殷宏二人略作定神,随即拱手道。
大半刻钟后。
陈子元、殷宏二人在徐千乘的引路下止步于长吏司书房五步外。
‘篤篤篤。’
“吕长吏。”
“陈公子、殷公子已至。”
徐千乘止步于紧闭的长吏司书房门外,随即抬手轻轻叩动房门。
十余息后。
紧闭的长吏司书房门被人自内缓缓拉开。
身着一袭月牙白儒衫的吕文苏不徐不疾地自书房内迈步而出。
“燕王府前廷长吏司吕文苏。”
“见过陈公子、见过殷公子。”
吕文苏止步于陈子元、殷宏二人三步外,随即面带柔和笑意地拱手见礼道。
“颍川陈氏一族元,见过吕长吏。”
“汝南殷氏一族宏,见过吕长吏。”
陈子元、殷宏二人略作定神,随即轻笑着拱手还礼道。
简短寒暄过后。
陈子元、殷宏二人紧随吕文苏不徐不疾地行至长吏司书房内。
待大开的长吏司书房门再度紧闭后。
赤血卫甲曲曲长陆万顺以及数名身着燕王府仆从衣衫的赤血卫自书房两侧阴影处现出身来。
随即极其默契地分散于长吏司书房四周五六十步外。............午时近半。
烈日高悬,万物恹恹。
时隔足足近一个时辰之久。
紧闭的长吏司房门再度缓缓打开。
“吕长吏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