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好半晌才挤出一丝笑,问道:“姑娘不满意这份吃食么?”
“满意。自然满意。”白枳道,但那眼光中,实在看不出什么感激的表情。
“只是,香玉姐姐今天,恐怕不只是为了送些吃的而来吧。”
香玉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绮罗和胭脂,意有所指。
“姐姐就这样说吧。我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们两个的。倒是姐姐……若是姐姐没有考虑好,大可以再考虑考虑,我还以为姐姐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呢。只是姐姐思考的时间可得把握好些,白枳指不定那天就见不到姐姐了。”
香玉神色一凛,正对上白枳的眼睛,看了许久,却慑于她眼中的气度,被迫撇开了眼。一时间,就连她也分不清,白枳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究竟是她会离开清河庄,这才无法与自己相见,还是在提醒自己,若是事情败露,自己会被浸猪笼,才无法见面。
若是后一种……
香玉万万不想被人浸猪笼。自己和张二公子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在民风森严,对待女子略显苛刻的大蜀国,必然不会好过了去。
“香玉答应听姑娘的吩咐,还请小姐将香玉的事情守口如瓶。”香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白枳也泰然自若地接了下来,笑道,“姑娘能想清楚,是好事。白枳再怎么说也出自洛阳大家,自然不会做背信弃义的勾当。姑娘且放心吧。”
香玉松了口气,越是官家子女,琐碎的礼仪品行之事管的就越森严,她倒是不担心白枳会出尔反尔。
见香玉走了,胭脂问她们两个人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白枳没接话,但笑不语。
风雨欲来之前,总要有些人先做好铺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