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夏至又拿起鸡毛掸子朝着谢志文的嘴巴打了过去。
这一次谢志文有点猝不及防,他下意识一躲,鸡毛掸子恰好就打在谢志文的鼻梁上,谢志文瞬间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伸手去捂着鼻子时,鼻血也跟着流了出来。
“谢志文,等九安的孩子生了,孩子不会姓谢。”
佟夏至自是知道谢蕴宁如今是假死,她可以听其他不知情的人说谢蕴宁死了,她却无法接受谢志文这个废物说“谢蕴宁死”。
“佟夏至,你敢!”
陆九安自然是第一时间给佟夏至撑腰道:“我妈为什么不敢?我的孩子,无论他跟谁姓,都是我说了算!”
“陆九安,你从小没父母好好教你,我不怪你,我的孙子,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们不跟着我姓?”
孟和平阴沉的声音在谢志文的身后响起。
“谢志文,你刚刚说九安什么?”
谢志文明明心虚,却依旧虚张声势道:“我又没有说错,陆九安原本就是没有父母教!”
“谢志文,上一次你跑到我面前东说西说,我都说的很清楚!你依旧死性不改!”
孟和平刚一接到谢志文的电话,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到佟夏至家,谢志文就知道谢志文这个蠢货不知道哪根神经没有搭对,又犯蠢了!
他也不知道谢志文是怎么想的!
且不说陆九安与傅司年二人清清白白,就说如今谢蕴宁出事了,陆九安难道没有再婚的权利吗?
他凭什么在陆九安的面前摆公公的谱?
他配吗?
“她陆九安一个已婚女性,难道不应该和单身男人保持距离?”谢志文反问。
孟和平嘲讽道:“谢志文,你自己是一个龌龊的男人,你把别的男人都想得如此龌龊?傅司年和我女儿清清白白,你非得散播谣言?”
“傅司年、陆九安,你们俩敢对天发誓,你们俩清清白白吗?”谢志文就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哪里还有纯洁的友谊?
傅司年身为一个男人,加上因为人缘好,就算被误解,他也无所谓。
可陆九安不一样。
这个世界对于女性来说,极为苛刻。
他不希望陆九安承受来自于其他人的谩骂、指责、猜测。
“我可以发誓。”傅司年温声道:“是不是只要我发誓,今天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