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一片漆黑。
人的意识与感观,在那一瞬间更是变得无比清晰。
连雾能感受到傅司年胸膛里那一颗跳动的心脏,能感受到他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
“傅司年,我们都是成年人,对吧?”
傅司年察觉到连雾的意图。
他深深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深处的燥动与不安。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连雾这么做不是她的本意,她只不过可能是误食药物才导致的性情大变。
相较于连雾的冲动,傅司年则是冷静不少。
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冷静。
傅司年对着连雾的后脖颈来了一个手刀,连雾丝毫没有防备,就这么直愣愣的倒在傅司年的怀里……
……
……
连雾到了十二点,还没有回家。
连老爷子担心连雾会出意外,便给裴九安打了一通电话。
裴雪松又把电话转到了雪松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裴九安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谢蕴宁问道:“九安,怎么了?”
“连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说连雾还没有回家,我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
谢蕴宁微微拧眉,诧异地问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连雾是跟着傅司年一起离开的,傅司年那人一向办事妥帖。”
“我知道傅司年办事妥帖,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担心。”
裴九安自是相信傅司年的为人,若是别人,她还有可能会觉得她们俩跑到哪里约会去了。
可傅司年明确表示自己没有结婚的打算,以傅司年的个性,也不会趁人之危。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傅司年与连雾喝醉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难道,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我和你一起。”
裴九安与谢蕴宁两人穿好衣服,又叫了打电话叫了楼层服务员过来看着小花生和小桂圆。
他们俩挺担心小花生和小桂圆万一醒来了,发现父母不在会十分着急。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服务员才来到总统套房。
“裴经理。”
裴九安压低嗓音,轻声吩咐道:“你就在沙发上睡觉,孩子们醒了会找你的。”
“好的。”
裴九安和谢蕴宁正准备出门时,服务员又道:“裴经理,你们下楼的时候要走一下楼梯。”
“为什么?”
服务员道:“电梯故障,停运。”
裴九安诧异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小时前。”
裴九安和谢蕴宁两人对视了一眼,大概猜到傅司年和连雾二人困在电梯里了。
“蕴宁,你去前台通知他们去找电工。”
“好。”
裴九安与谢蕴宁二人分工合作。
裴九安找到电梯停靠的楼层,走到电梯跟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电梯门,轻声唤道:“傅司年、连雾,你们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