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术!?”天师不可置信地看着邪鬼,仿佛在眼前的是地狱恶鬼,“你……你修炼的是魔宗功法!?”
“咯咯咯,老家伙,你倒是识货啊,不错,我修炼的就是魔宗功法,你是第一个逼我使出血咒术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我魔宗身份的人,不过,哼哼!也是最后一个人!”
此时的邪鬼,原本灰白干枯的皮肤,开始逐渐变成了黑色,身上青筋和血管暴起,在黑色皮肤上显现出一条条红色的纹路,仿佛是流动的岩浆一般。刚才被天师贴在他胸口的灵符,在黑气缭绕之下燃烧了起来,化为了灰烬。
天师急忙再次拿出几张灵符贴在身前,数道镜子一样的八卦法阵在他面前层层叠叠地叠加了,心中口诀暗讼,脚下立即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阵法。
“去死吧!”邪鬼大吼一声,一个黑气凝结成的球从他手中击出,这个球似实似虚,速度极快,转瞬之间击至天师面前。
八卦镜子在黑球的冲击下纷纷碎裂,天师身上的灵符也变成了灰烬,而黑球的势头并未减弱,直接轰击在天师身上。
击中天师的瞬间,黑球轰然炸裂,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天师向后击飞,撞碎了几面墙之后才堪堪停止。
“咯咯咯,老家伙,滋味如何?”被黑气缭绕托起的邪鬼,在空中悬浮着,向天师倒下的方向飘去。
此时叶舒雅和端木皇已经来到了夜总会大楼的四层,即便隔着几个楼层,一楼大厅里的爆炸声也清晰可闻。
“端木皇,你说天师会不会……”已经知道邪鬼出现与天师斗法的叶舒雅向端木皇问道。
端木皇知道叶舒雅问的是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天师的本事他也不清楚,以前即便是应对最棘手的事情,天师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用几道法术化解,端木皇从未见过使出全力的天师。
不过邪鬼的法术他可是见识过的,犹如地域恶鬼一般的邪鬼,他的实力强得简直无法令普通人想象。
现在一楼的情况众人都不清楚,通往二楼的通道都已经被黑水堂的人封闭起来,大楼外面的人远远地看着,只能见到一楼时不时地闪现出光芒,以及爆炸的轰鸣,也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夏木你快点儿来啊!端木皇心里在咬着牙喊道。
夜总会大楼外,在高尔夫球场的高台上,久石琴寿用望远镜向一楼大厅里看着。
“怎么样?情况如何?”旁边的山野问道。
山野连问了几遍,久石琴寿的手才颤颤巍巍地从眼睛上放了下来,颤抖的手拿捏不住,望远镜掉到了地上。此时的久石琴寿脸色一片煞白,满脸都是惊愕的表情。
“怎么了?你快说啊!”山野催促道。
“不是人,不是人,是恶鬼,是恶鬼!”久石琴寿恍恍惚惚地念叨着,似乎说给山野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第一次见到邪鬼使用法术的久石琴寿,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请来的所谓东方术法的异人,竟然像一个恶鬼一样,面目狰狞,血腥残暴。此时的他心里完全被恐惧所支配,没有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
“久石君,振作一些!”山野晃动着精神恍惚的久石琴寿的肩膀。
久石琴寿清醒了一些,同时也庆幸邪鬼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他声音颤抖地对山野说道:“今晚过后,无论结果如何,一定要把邪鬼打发走,这个人的能力不亚于我们山下组的护法,但是却凶恶如我们上古传说里的恶鬼一样!”
就在此时,夜总会一楼大厅里再次传出几声剧烈的爆炸声……
邪鬼周身冒着丝丝烟气,黝黑的皮肤上,一双赤红发亮的双眼格外恐怖。
“咯咯咯,还想着反击是么?乖乖地交出你的灵宝和法术,我考虑一下留你完整的尸体,只是考虑一下……”邪鬼狞笑着看着瓦砾堆里堪堪站起的天师说道。
天师身上数处被创,鲜血染红了他破烂不堪的衣服,他身上的刻画的符文光亮也黯淡了许多。刚才趁着邪鬼向他飘来,天师扔出了几道灵符,想趁邪鬼不注意加以偷袭,没想到灵符全都打在邪鬼身上,却没有给他造成丝毫创伤。
“休想!我就是与你同归于尽,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儿好处!”天师悲怆地说完之后,调动全身灵力,将那张被他藏起来的黑色灵符拿在手里,一股股的灵力输入到了灵符里。
这张威力巨大的灵符让邪鬼也不敢小觑,一个闪现已经出现在了天师面前。
天师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看到邪鬼手上黑气灵球再现,向自己胸口轰击而出。
天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咔咔咔”几声犹如玻璃碎裂声传来,天师发现自己竟然没死。
一个声音响起:“看来小爷我来得还算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