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即使再饿也不能吃那些东西,还有就是米国那些当兵的给的食物,你听到了吗?”
小女孩花子严肃地对健太说道。
健太下意识地不停地点着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米国?当兵的?那些人是谁?”
听到健太这样问,花子眼圈一红,呜呜地哭了起来:“他们是恶魔!是禽兽!村里的人一半是饿死的,一半是被他们杀的……”
“杀人!?为什么杀人?”健太疑惑地问道。
“村里的女人不愿意被他们玷污,他们就……呜呜……”花子哭得更厉害了。
“无耻!”健太气愤地一拳打在木地板上,将脆弱的木板打出了一个窟窿。
健太虽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和尚,但是他也明白花子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一股怒火在心里止不住的燃烧起来,即便是佛门讲究修身养性的戒律都无法阻止这股怒意。
他没有注意到,放在火堆旁边地板上的背囊里再次闪动了一丝红色的光亮,只是这丝光亮被跳动的火光所掩盖,极不容易被发现。
花子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健太:“你要去哪儿?”
“我……我也不知道……我所在的寺院方丈死了,其他师兄弟都逃难去了,我只是想出来找点儿吃的,可是……”健太的头又低垂了下去。
“那你跟我走吧,我要去投奔在南方的亲戚那里,听说他们那儿靠着在近海捕鱼,还能维持生计,本来我想跟父母去的,可是……可是他们都饿死了……”小女孩儿悲伤地对健太说道。
“那……那好吧。”健太点头同意了。
北方的夜晚寒意习习,这间木屋四处漏风,只有干草和薄衣的两人都暴露在寒风里。
健太还好一些,他有修仙者的体质,抵御这种寒冷还是可以做到,但是花子却瑟瑟发抖着躺在干草堆里,表情十分痛苦。
健太看着花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地激**,又不敢擅自做什么,只好心里一遍遍地诵经以求安心。
打着寒颤的花子脸色像土灰一样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总不能看着她冻死吧?健太心里说道,双手合十,似乎在祈求佛祖的原谅。
他站起来,走到花子身边,在她身边躺了下去,将花子从身后抱在了怀里。
少女的体香钻入健太的鼻腔里,让他的脑子有些混沌起来,碰触到的柔软身体,也让他有些心驰**漾。
少年的心,在这一刻,有些迷乱……
花子没有拒绝,在健太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长期的饥饿和疲惫,让花子渐渐地睡了过去,这可能是她最安稳的一觉。
可是健太的心在砰砰跳着,再也无法入睡,即便是佛经在心里背诵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无法掩盖内心的激动。
闭着眼睛的健太,没有发现渐渐熄灭的火堆旁边,他的背囊里,再次出现了两点诡异的红光……
直到东方远处的天地交界线上,开始出现一丝亮光的时候,健太才在疲惫中陷入了沉睡。
健太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还没等他睁开眼睛,就听到木屋破旧的大门被一脚踢开,几个扛着枪穿着米国,军服的人闯了进来。
巨大的声响也将沉睡中的花子吵醒,她一声惊叫,仿佛是见到了恶魔一般,吓得她浑身颤抖着缩到健太身边。
那几个米国,军人显然没想到屋里有人,急忙端起了抢,拉动枪栓将子弹推入枪膛中。
当他们看清是一个小和尚和一个小姑娘时,一边看似嘲笑似的唔哩哇啦说着健太和花子听不懂的语言,一边放松了警惕将枪放了下来。
几个人赢笑着走向战战兢兢的两个少年,在健太惊愕的目光下,其中一个米国,军人,用他那粗大的手,一把将惊叫的花子拽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他!”健太想要阻止那个米国,军人,用力扯着他的手,可是他瘦弱的身体完全不是那个肌肉男可以抗衡的。
那个米国,军人一把将健太推向一边,将哭喊的花子直接拎了过去。
“健太!救救我!健太!”花子拼命地呼喊着,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住手!”情绪激动的健太从干草堆上一跃而起,用他修仙者的功夫飞起一脚踢向那个抓着花子的米国,军人胸口。
从小在寺院长大的健太,传承了方丈圣德法师的功法,这更像是类似华夏气宗的修仙之术,讲究的是锻炼筋骨体魄。
别看健太瘦小,功力却不弱,至少一脚踢在那个米国,军人身上,将他踢飞了出去,花子也摔倒在一边。
其他几人看到健太反抗,不由分说端起枪对准健太就扣下了扳机,健太的身体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向后推去,一朵朵血花在他身上盛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