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有限,两个人都不敢动,唯一在动的是温言臻的手和唇,左边胸部顶端所传达出来的讯息在昭告着温言臻使坏了,他牙齿制造出来的那股热浪促使得梵歌不得不扭动腰肢,去平复,去分化温言臻所带给她的那股从顶尖所传达出来,快要让她窒息的情潮。
梵歌的喉咙咯咯的响着,温言臻在她腰间流连的手停了下来,握住她腰的两侧,略微的提力,马上的,身体在没有得到脑子的指令私自的配合他的那双手,手一提力,腰就浅浅的推出,手一压,腰就深深的跟进,让他更深的埋进自己的身体。
腰和手孜孜不倦得到配合着,车椅支撑着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发出单调节奏。
他的声音在诱导着她:梵歌,还可以再快一点,对,对,就像这样。
这安静的夜呵,这恼人的声音呵,梵歌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在发颤,都盖过车椅的声音了,梵歌还知道在温言臻的**下,她的胸前两团变得像调皮的小白兔,乱颤着。
可是……听听,他在在**着她,声音也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梵歌,乖,你还可以更快一点,嗯!嗯……梵歌做的棒极了……”
是啊,真的还可以更快一点,失去理智的女人在男人的鼓动下一往无前。
最终,她让男人来不及。
滚烫的**落在身体最深处时,梵歌软软的瘫在温言臻的怀里,梵歌想,也许,也许她可以为阿臻再生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