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戌初双拳紧握,咬紧牙根,冷冷地说道:“庄籽芯,我警告你,你不要对程守洛动什么歪念头。他不是你能喜欢的人,也不是你能随便去撩拨的人。”
庄籽芯深深蹙起眉头,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他。
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她有些生气地回道:“你是猪吗?整天在想些什么呢?什么叫不是我能随便撩拨的人?我撩拨他干吗?我又不喜欢他。你简直有病!”
她气得快步向前走。
钟戌初被骂得傻愣愣地僵在原地,有好一会儿。
她不是喜欢阿洛?
钟戌初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她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了……”
庄籽芯恼羞:“闭嘴!别跟我说话!”
她真是气得半死,居然被他误以为对阿洛有坏心思?她是这样的人吗?就算她欣赏阿洛,敬佩阿洛,她也是清楚地明白,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居然用“撩拨”这个词来羞辱她,真是气死她了。
她就是撩拨他钟戌初,也不可能去撩拨阿洛。
这个念头,陡然让她一惊。
啊!真是疯了!她干吗起这个念头想去撩拨他?神经病啊!
钟戌初再次道歉:“对不起!”
她收住脚步,瞪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冷静下来,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和昭如有没有可能,还是他心里早已经有了别的姑娘。你竟然乱给我扣帽子!”
“你想撮合阿洛和昭如?”
“不然咧?撮合你跟他?”
原来如此。
钟戌初恍然大悟,为方才的误解感到羞愧。
“阿洛心里有没有其他女生,我不能确定,但是就我们整天在一起观察所看,我觉得是没有,因为时间不允许,他心里头只有白平村大大小小的事,根本没时间恋爱。”
庄籽芯一听,那说明昭如还有希望,只要阿洛这铁树能开花,两人在一起就有希望。可是昭如突然态度转变,两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说,他会和昭如吵架吗?”
“他和昭如吵架?不可能!”
“可是今晚昭如突然跟我说,她以后只想好好工作,不想其他的。她这是样放弃阿洛了吗?”
钟戌初也陷入沉思,隔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若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隔壁柳塘村的赛银姑姑,去年给她的侄女高雅说过媒,当时阿洛拒绝了。高雅是全乡信息收录的联络员,上周来村子做全村人信息资料的增补。”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黑黑瘦瘦的姑娘。”
“对。就是她。”
庄籽芯想起来之前她去村委会找过阿洛,在他的办公室里见过一个陌生的姑娘。
白平村里的人她几乎全都认识,那个黑瘦的姑娘有点脸生。
当时那个姑娘坐在阿洛的座位上使用电脑,和阿洛两个人有说有笑。
阿洛介绍时,她没听清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
她之所以记得清楚那姑娘的长相,是因为那姑娘盯着她看了许久。
出于女人的本能,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高雅喜欢程守洛。因为她去了之后,那姑娘看她的眼神里,明显带了些“别人察觉不出,但是本人一定能感觉到”的敌意。
她是一个外人,不必在意这些,但是昭如就不一样了。假若昭如撞见二人有说有笑的画面,高雅姑娘再使点小手段,很难不怕昭如误会。
“那个高雅怕是还想嫁给阿洛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女的呀。”庄籽芯白了他一眼,“居然问这种问题,你傻不傻?”
钟戌初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说道:“回头我去探探阿洛的口风吧,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
庄籽芯的双眸一下子变得晶亮起来:“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