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芯,面对这些老人家,不是你想的只是吵架这么简单。”
“阿洛,你相信我。钟戌初他不在,若是他在,他一定会支持我的。从现在开始,你什么话都别说。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别管,你不要说话。”
她能够成为一个小V,拥有众多的粉丝,见过许多大风大浪,随机应变的能力自然是有的。虽然这是一群老顽固,但是只要有理,她庄籽芯就能给他们说通。
程守洛最终长叹一口气,放了手。
她转身便对这些村民说道:“户户通计划是国家的系统工程,不是哪一个人的事。要想富,先修路。这是幼儿园小孩都知道的道理,而你们——”她指着之前争吵闹事的人,“你们这些家住在山下的人,就该享受出门运输的便捷?而家住在山上的人,就活该一辈子出门困难?讨论自己家的事?你们是忘了白平村是一个集体,还是忘了村里都是你们的亲人?一个个只知道自扫门前雪,你们这种路不从自家门前过就不关自家事的行为,叫作自私自利。难怪村里的年轻人才一个个流失,宁可在外打一辈子工,也不愿回村来进行改造建设。因为他们知道,你们这些老顽固,不仅目光短浅,贪小失大,还故步自封。一个个只会倚老卖老,不愿做任何改变。
“也难怪以前白平村那么多年在各位的带领下,一直都是贫困村。”
更难听更伤自尊的话,她压在心底硬是没有说出来,她也怕说重了会横尸这里,但仅是“老顽固”“目光短浅”“倚老卖老”等几个词已经够让几位长辈暴跳如雷了。
她这话说完,整个村委会大厅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掉地都能听见。
周炜炜和徐开乐两人无比惊恐地看着她。
完了,这丫头净瞎说什么大实话。本来就够乱了,现在她这么一搅和更乱了,接下来怕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
程守洛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正当他想打圆场,只见王镇山大爹怒喝一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大爹……”程守洛连忙拦着,然而只叫了一声,就听老爷子怒吼一声:“你给我闭嘴!”
老爷子是成功被激怒了。
“你这个外来的丫头,一个废物一样的城里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地批评我们?每天打扮得妖里妖气,作风不正,带着村子里的几个女人都变得歪门邪道。”
之前兰姐、竺溪孃孃她们几个人贴面膜的事,传得村里四处流言飞起,这会儿被翻出来当众说事。
“别以为打着帮扶的口号,我们就不能把你怎么着。你是觉得自己城里人,有学历,有文化,能赚钱,很了不起?以为天天帮着我们打核桃,就能感同身受了?你们这些城里人根本就不懂我们山里的人。滚!滚出去!我们白平村不欢迎你这样的人,给我滚!”
“大爹,你先别生气。”周炜炜和徐开乐吓坏了,连忙出来阻拦。
“你们也都给我滚!我们白平村不需要你们来帮扶。滚!”王镇山手指着他们两人,怒瞪着眼。
王富贵跟着骂道:“滚!”
场面终于是失控了。
但是庄籽芯并不畏惧,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
她昂首挺胸,站在王镇山的面前,字正腔圆地回道:“我不走!”
“信不信我打你?”王镇山气得就要找棍子。
众人见着,连忙拦住他。
程守洛一把拉过庄籽芯,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庄籽芯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然后转过头踩上一张椅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说道:“我庄籽芯是外人,没错!我一个城里人,有工作,有家人,却千里迢迢跑这儿来吃苦头,帮你们打核桃剥核桃,推广核桃山菌,帮你们改造民宿,你们觉得我是吃饱了撑的,还是脑子有大病?
“你们怎么看我没关系,但你们的支书程守洛,他硕士毕业,放弃城市的高薪工作,一心回来建设自己的家乡,要带领自己的父老乡亲脱离贫困,共同走向富裕。为什么?因为这里有他的亲人,你们都是他的亲人。
“这几年白平村发展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白平村能够这么快摘掉贫困的帽子,每家每户每年能拿到现在这么多的收入,有多不容易,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