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上门闹事,有目共睹。我们还没有打110报警呢,你倒先反咬一口。”钟戌初手下的力道加重。
吃瓜群众看着钟戌初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庄籽芯的衣领,一路将她拎进了隔壁会议室,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跟到会议室的门口,准备围观。
“我警告你,赶快放手,我要离开这里,否则我要告你们侵犯我人身自由。”庄籽芯生怕衣服被扯坏,只能顺着力道向后退,可就在这时,风衣的腰带在拉扯之间散了开来,风衣直接从她的身上被扯下。
众人倒抽一口气。
庄籽芯大惊,连忙抱着双臂护着身前,瞪着眼道:“钟戌初,你耍流氓!你不要脸!”
钟戌初愣了一下。
庄籽芯从他的手里一把抢过风衣,然后连退了几步。
钟戌初摊了摊手:“抱歉!”不小心扯下她的外衣,确实不是他的初衷,只能说是一个意外。
庄籽芯抱着风衣直往会议室门外走,无奈群众围了一圈,堵住了去路。
身后钟戌初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说来谈和解的事吗?还没谈呢,怎么能说走就走?”
“我不谈了,行不?”庄籽芯咬牙切齿道。
“不行!”
庄籽芯回眸看向他,这男人有病吗?
钟戌初仿若吃定了她似的。
庄籽芯三思之后,咽下这口气,穿上风衣走回会议室,拉开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
围观群众连忙跟着一起向前进了一步,将会议室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钟戌看向助理,吩咐道:“小唐,去把张律师复印的文件给我拿一份过来。”
小助理应声,连忙去找资料。
钟戌初看向安总,问道:“你要一起谈吗?”
安总道:“这件事他们冷总找我谈了八百回,都被我拒了。钟先生那边没有指示,我这边也不会有什么动作。既然今天你来了,这丫头又找上门,不如你看着办吧。要是搞不定,我再来解决。”
“那倒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
“行,我还有个重要的事要处理,你先谈,我稍后过来。”
安总离开会议室,钟戌初将门关上,顺手按下墙上的自动窗帘的按钮。自动窗帘缓缓落下,盖住晶亮的落地玻璃墙,将一个个意欲探究的八卦视线严严实实地挡住。
安总瞪了眼围在会议室门的群众:“一个个都不用上班吗?”
众人唏嘘一声,作鸟兽散开。
九月末的天气,早晚有些凉,出门时需要穿一件外套,但白天温度升高,就和夏天差不多。经这么一闹腾,庄籽芯刚穿上风衣便觉得热,身前身后早生出一层密密薄汗。
她瞪了一眼坐在会议桌前的钟戌初,他正目光森冷地盯着她看。
她心一横,索性当着他的面将风衣脱下来,顿时觉得凉快舒爽。
她瞪着钟戌初,“啪”地一下将风衣扣在会议室的桌上,输人不输阵。
事情闹成这样,超乎她的想象,原本想着最多被赶出去,谁知遇到钟戌初,竟然拦着她不让走。反正想逃也逃不了,索性见招拆招。
钟戌初忽然站起身来,一把将风衣夺了过去。
庄籽芯一见,脸都灰了:“喂!你抢我衣服干吗?”
钟戌初冷笑一声,开始翻找风衣的口袋。
庄籽芯冲过去抢夺自己的衣服:“你这是犯法,我可以告你!”
“你拿什么告?这个吗?”钟戌初从风衣口袋里搜出一支录音笔。
庄籽芯一见,急道:“把衣服还给我!”
这时,会议室门被敲响,助理小唐拿着文件夹推开门走进来,恰好瞧见庄籽芯从钟戌初的手中把风衣拿回来,眼神透露出秒懂的暧昧,迈着小碎步走到钟戌初的跟前,将文件递了过去。
钟戌初一脸冷淡,翻开文件。
助理快步走出去,将门带好。
趁着钟戌初看起诉文件的当口,庄籽芯环顾了会议室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