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蚊子哼般地回答:“运营一组马组长……”
“马浩磊?凭什么是他接管我的号?”果不其然,一听到马浩磊接管了账号,庄籽芯就跟奓了毛的猫一样怒吼。
“他对咱们这块业务一直虎视眈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下子不正好乘虚而入。”账号转过去,对刀刀来说意味着他也要跟着一起转去运营一组,虽然他很气愤,很不乐意,但无能为力。
“冷哥在公司吗?你帮我把电话转给冷哥,我亲自同他说。”
然而电话转去之后,冷哥却十分冷漠地回道:“小庄,虽然账号是你一手创建的,里面的文章是你写的,账号的热度是你辛苦弄出来的,但是根据合同规定,账号及其下文章的版权都隶属公司所有,你只是负责替公司管理账号的员工。”
庄籽芯忍不住脱口问道:“但是为什么要把账号交给马浩磊负责?”
“为什么不能交给马经理?马经理的业务能力有目共睹。”冷哥也毫不客气道,“因为你的工作失误,给公司的名誉和金钱带来巨大损失,现在公司根据情况临时调配工作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换句话说,别说账号交给马浩磊,就是交给阿猫阿狗,那都是他冷昊天说了算。
喉咙里仿若堵着一个大铅块,沮丧地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
断线的忙音,庄籽芯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变得有气无力。
眼下,她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切肤之痛、剜心之痛。
“你霸气水姐”这个账号如同她的孩子一样,她含辛茹苦,看着它从一棵小嫩芽一点一点慢慢成长为一棵茂盛的大树,就在她满心期待它会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之时,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被人连根刨起、拱手送人。
她含着眼泪翻看着“你霸气水姐”账号下的每一条文章,不死心地又试了几次密码,当最后一次还是提示账号和密码错误时,她的眼泪再也禁不住狂涌而出。
而今这个账号与她无关,仿佛这两年来她努力过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她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难过地失声痛哭。
许久之后,庄籽芯冷静下来,重新在电脑前坐好,然后给冷哥又去了一个电话。
冷哥看着熟悉的来电显示,连掐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败给了锲而不舍的庄籽芯:“庄籽芯,你到底闹哪样?”
“冷哥,这事咱们能不能好好商量下?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先别急着把‘你霸气水姐’这个账号给别人操作,它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它好不容易长大却去叫别人妈。钟戌初的事,我再去想想办法!”
冷哥这一次没有骂她:“我都没办法,你能想到什么办法?”
庄籽芯深吸一口气,道:“冷哥,客户的解约和赔偿要求不合理,我们公司只是没有顺利开展营销推广而已,并不代表我们公司违约。我得罪了钟戌初,我去赔礼道歉,请他谅解,这事与公司既定的其他项目是无关的,他们没有理由要求解约赔偿。我知道,按合约条款打官司,咱们公司未必会输。你主要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客户,不想造成行业的不良影响。这事因我而起,对方无非是想消气,既然他们想消气,那我上门去求他们谅解,争取继续合作。如果我不能挽回,你再让我走人,再把‘你霸气水姐’收回去,行不?”
再三恳求下,她终于从冷哥的手上拿到客户的联系方式。
这日一早,庄籽芯洗干净脸,对着镜子仔细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一改这些天的颓丧。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沉思片刻,用卸妆油将脸上的妆卸干净,重新化了个素颜妆。
她套了件黑色长风衣,衣摆过膝,整个人看上去优雅而庄重。正准备出门,忽然发现手中红色的戴妃小包与今天的行程目的有些不符,于是她不得不舍弃她心爱的戴妃小包,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八百年不用的白色小布包挎上。
丑就丑,不配就不配。期望客户看在她朴实无华的分上,能稍微开恩。
根据冷哥给的地址,“远道文化传媒”坐落于城中非常知名的一个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内。那里曾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厂房,后来被改造成文化创意产业园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