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浅觉得她最好适应皇甫二少的亲吻频率,要做好一天被啃个十几遍的准备。
亲完,皇甫二少如是解释:“既然是定金,请付得更有诚意点。”
原浅:窘!
大抵只有皇甫二少,才会迷恋这么重口的**四射的时间漫长的吻。
每次被啃得喘大气的原浅都只能无语,更无语。
然,男人在这方面天赋惊人,吻技不过是昨晚和她练了一练,就已经相当高超了,原浅给他啃完,身体软得不像话,好半天才恢复点力气。
男人微笑着看向她。
他心道,只要原浅配合,他俩确实相当合适。
看着脸蛋潮红的小家伙,皇甫二少的心情超级好:“要我抱你回去,还是背你回去?”
瞧她这身体软得,都不能走路了吧!
原浅琢磨了下这满是圈套的选择题,窘迫地说:“我还是走回去吧?”
皇甫聿选择了尊重原浅,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前走。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皇甫聿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只觉得心安。
就这样吧,给她想要的,也从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
他从来知道,要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夜色正好,清闲的皇甫二少打算拉着原浅走回医院,然后取车开回去,反正有她在身边,不论做什么都不无聊。
可看着她在风下哆嗦的样子,皇甫聿忽然想到她好不容易退了烧身体好起来,这时候淋了水,冷风一吹,搞不好又得病恹恹的。
虽然觉得这样的原浅很败坏他的兴致,但仍是拉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回了酒店。
到了总统套房,皇甫聿将原浅扒光,直接扔进了盥洗室:“用温水洗干净,然后给我暖好床。”
暖床……
“这么热的天,需要什么暖床啊!”原浅止不住吐槽。
“哦!”皇甫聿面色不改,冷酷威胁,“让你暖床就好好暖着,用热点的水洗,如果发现你身上冷冰冰的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洗的。”
原浅并不是个愚蠢的人,相反,她很聪明,也很敏锐,于是,她读懂了这句话的正常版:原浅,好好洗个热水澡,别生病了!
只是,这么温情的话皇甫二少说不出来,于是就有了上述凶巴巴加色眯眯的命令。
原浅其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如若反抗不了皇甫聿,那她也愿意和他和睦相处,这时候,便也乖乖地去泡了个热水澡,然后爬**去给他暖床。
皇甫聿比她麻利多了,早就洗漱干净,裹着个浴巾坐在一旁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