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动静越来越大了,原浅却分不清这是烟花绽放,还是身后的男人动作,快乐的同时,是浓浓的悲哀和无奈……
时间,时间……
你要快些长大才好,长大了就能抵挡那些磨难和悲伤了,长大了你就能去**生活……
整整半个小时的烟火表演将晚宴推到最嗨。
原浅也嗨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找回自己,却突然被男人含住了唇舌,她有些窒息,缓缓回了神,男人低低地在她耳边说:“原浅,别睡,这一夜,才开始呢!你睡着了,我怎么玩!”
原浅确实困得厉害,身体疲倦,更是想睡。
男人却掐着她不准她睡,逼着她陪他一起欲仙欲死。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原浅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第二天了。
从来早起的皇甫二少罕见地还在睡,由此也知道这男人昨夜有多么疯,原浅有些艰难地起床,走到盥洗室洗漱……
昨晚的皇甫二少磕了药似的凶猛,再加上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而是其他的地盘,磕磕碰碰间,原浅娇嫩的肌肤一片吓人的青紫……
她洗完脸,发觉自己本就苍白的皮肤愈发的惨白如纸,眼睛都带着几许鲜红,眼底更有几许青黑之色……
虽然她年轻得很,但昨晚那么疲倦,还是有了黑眼圈。
而各种护肤品又没带,原浅只能裹着个浴巾就这样走出去。
正打算倒在**接着睡会儿,皇甫聿却醒了,吃饱喝足的男人神情总是格外的愉悦,大上午的,皇甫聿便特温柔缠绵地亲起了原浅,从额头吻到脸颊吻到鼻尖……
但很快地,他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原浅的呼吸,太烫了。
他探手一摸原浅的额头,滚烫惊人,在看看她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该死的!
又病了!
这女人的身体,怎么这么麻烦啊,不就稍微多弄了几回么,就又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皇甫二少瞬间没了调情的心情,一屁股从**坐起,看着病恹恹的原浅,真的烦躁得想掐死这小家伙。
“你的身体,纸做的吗,这么碰了几下,就破了……”皇甫二少有些暴躁,他不过小小的纵欲了一把,还没动真格的,原浅就病得要死了。
真他妈的烦。
女人,就是这么麻烦!
原浅不想吭声,她体质偏寒,身体特别弱,从小就一大堆顾忌,就譬如说睡觉,她哪怕不久前都是那种八九点就躺**就睡的乖宝宝,没办法,身体差,只能自己注意……
但跟着皇甫聿,这男人是工作狂,晚睡早起,她休息不够,再加上这一夜又有点太疯,便着凉了。
现如今听到皇甫聿骂她,她也有些蔫蔫的不想动,便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她就是纸做的。
想到了云晓霜,她若是看到自己生病,必然是极其担心地,便叮嘱了皇甫聿一句:“回头吃点退烧药就好,别对我妈说!”
原浅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皇甫聿气得肺都炸了。
满脑海就是这种念头:这女人怎么这样,这女人怎么这样,这女人怎么这样……
皇甫聿真的想扔下这病秧子不管,可想归想,他还真不敢这么做。
于是他立马打电话找沈南陌过来帮原浅检查身体。
沈南陌听到原浅又病了,有些愣愣的:“你又把人小丫头折腾病了,皇甫禽兽,你都不懂怜香惜玉吗?”
他难道没有怜香惜玉么?
除了第一回要得有些急,后边哪一回他没有呵护备至啊。
可是原浅那小身板真的太小了,用起来舒服,但是真折腾个一回,**和善后的时间都比运动的时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