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的人站在一旁,脸色都相当难看,完全没料到喜事会变成悲剧。
杜相宜靠在时南柏怀疑,不忍心看下去,时南序脸色也相当难看,也就时南柏,还相当镇定地咨询着专业人员一些问题……
那些专业人员收好尸,然后迅速地打扫现场,让整艘游轮恢复往日的奢华明亮。
皇甫聿看了下死人的脸,眉心皱了皱,那个死掉的女人,赫然是昨晚和原浅有争执的洛雪瑶。
洛雪瑶死了?
怎么死的?
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
敏锐如皇甫聿,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这不祥的气息,直指原浅。
原浅,或者说时间,到底得罪了谁,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阴谋之中。
只不过,不论得罪谁,原浅是他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住她。
正打算上去,发觉沈南陌过来了,他是医生,上了船之后,看了眼尸体,便走了过来,低声问皇甫聿说:“不是游轮会么?怎么会出这种事情?”
皇甫聿摇头:“我怎么知道。”
他虽然否认这些,可直觉里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冲着原浅来的。
原浅一回云城,便波折不断,又是绑架,又是被逼跳楼,现在和原浅又争端的洛雪瑶也死了……
如果是一两件,皇甫聿还会觉得是巧合。
可当如此频繁的事故发生,且一次次地想要害死原浅,皇甫聿便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
然,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着这一切,逼着原浅陷入死亡和痛苦的境遇。
皇甫聿陷入了沉思。
沈南陌低低地道:“是毒杀,死者摄入过量的氰化钠,从而导致猝死。”
皇甫聿是理科生,自然知道氰化钠这种化学物质,氰化钠为白色粒状或熔块,易溶于水,微溶于乙醇,有剧毒,吞服大剂量会导致猝死!
皇甫聿突然想起某个瞬间,洛雪瑶举起杯中酒,带着几许气愤和悲怆的一饮而尽。
而那杯酒,是楚恩恩递给原浅的酒。
原浅晃了晃,没喝,放了回去,喝了一杯橙汁。
难道……
皇甫聿想到当时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若不是原浅把酒放了回去,那现在猝死的……是原浅。
皇甫聿宛如梦呓一般呢喃道:“那杯酒起先是楚恩恩递给原浅喝的,原浅没喝,放了回去。”
沈南陌扬眉:“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皇甫聿回想了一下,说:“她有高嗅觉,估计是闻出味道不对,就放了回去。”
沈南陌完全没料到对方是冲着原浅来的,原浅这些日子的经历,难道还不够可怜吗?
不,原浅这些日子的一切,并不是简单的经历,更多的还是人为操纵。
沈南陌禁不住低呼:“也就是说,对方是冲着原浅来的,它要原浅死。”
皇甫聿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沈南陌带着点疑惑地问:“那杯酒是楚恩恩递过来的,会不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还是,她也不过是给人当枪使了。”
皇甫聿理清全部线索,说:“原浅根本不认识楚恩恩,楚恩恩似乎很喜欢原浅,还早她要签名,但原浅并没理她。他俩根本不认识,楚恩恩根本没作案动机,所以我觉得后者的概率更大。”
“那个端酒的服务生呢?你还记得他的面容么?”沈南陌接着问。
皇甫聿摇了摇头,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原浅上面,根本没看服务生,纵使他过目不忘,又心细如发,可看都没看,怎么记得住。
“那你去问问原浅,时间据说是天才,她不仅有高嗅觉,而且记忆力也相当好。就算原浅不记得对方的脸,也会记得对方的味道。”沈南陌提醒道,顿了顿,又补充说,“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件事查清楚为妙,既然一切都是冲着原浅来的,那对方绝不会只出手一次。这次没得手,必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嗯,我知道。”皇甫聿点头,“等处理完这阵子的事情我再问她,她现在要陪着云晓霜,根本没这个闲工夫弄这种事情。”
“人没闲工夫弄这些事情,就有闲工夫陪你了?皇甫聿,有些时候我会想,你对原浅这么狠,会不会有一天会后悔!”沈南陌轻叹一声,笑着发问。
毋庸置疑,原浅对皇甫聿而言,是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