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真的太愚蠢了。
她狠狠推了他一把,口气不由自主地变得冷硬:“我让你滚开!”
皇甫聿也是烦得要死,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他好不容易放下架子和她解释,她竟然……
皇甫二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即就想抽她一顿,但想到原浅也是拧脾气,重重吐出一口气,乖乖松开了原浅的手。
算了,再这里吵架也难看,回头再和她细说。
原浅看着周围的鱼龙混杂,想到皇甫聿如果赌输了,她就会……
她的身体骤然开始发冷,她突然间很想逃离这里,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离开这个糟糕的男人,离开这些黑暗和冰冷,她觉得她这一生都抵抗不了皇甫聿,她想逃开……
或许会死去,或许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也好过被囚禁成笼中雀,没有了尊严的苟且偷生。
想到做到,原浅趁着皇甫聿一个没注意,便迅速地跑了出去。
皇甫聿回过神,这丫头竟然跑了。
“SHIT!”
皇甫聿破口大骂,气得肺都快炸了。
保镖立马去追,皇甫聿抬了手,制止,然后他慢吞吞地跟了过去。
原浅没跑多远,便被几个男人堵在一条巷子里。
忘川里的男人早已经没有了道德和禁忌,见着一个如此精美漂亮的女人,如何也要抢回来玩几回,刚才这女人给保护得好好的,他们没机会,只能作罢,现在她居然自己跑出来了,他们如何会放过……
几乎是一瞬间,就围了十数个男人,这些男人,神情猥琐地盯着原浅,那目光,像是在看到手的肥肉,**而直白……
追逐的游戏,很快就开始了。
原浅根本逃不掉,不一会儿,薄薄的衣服就被这些男人撕裂开来。
她怕得要命,身体开始颤抖,她似是有感应地回了头,皇甫聿就站在巷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漠的眼,冰冷的脸,像是撒旦在俯瞰着世界,哪怕这世界充满罪恶,他也微笑着漠视,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罪恶……
他一步步走了过来,淡笑着开口:“求我!”
原浅突然间有些悲哀,或许她和皇甫聿的纠缠,只有她死了才会终结。
她突然不想反抗了,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留恋。
她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将她推倒在地上,罪恶的指,抚上她的身体……
这些肮脏,只不过是一切的开始。
除了死亡,一切都不会终结。
所以,死吧,原浅,你死了得了,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那一瞬间的原浅,被轻生的念头充斥着,她不想反抗,只想死亡。
可,就算她想结束,皇甫聿岂会任由这一切结束……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
尖叫,痛呼,争斗,死亡,平静……
滚烫的鲜血,溅了原浅满脸满身,她连瞳孔都染了血液,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是妖异的猩红,而男人收了枪,站在她面前,身前冰冷地俯瞰着她……
“原浅,原来你喜欢这种十几个男人一起的游戏啊!不早说,你想要的话,我怎么可能不顺着你!毕竟我的手下这么多,他们也很想品尝品尝你的滋味呢?”
男人冷笑着骂道,神情冰冷得如同南极冰雪,偏偏血液在沸腾。
该死的!
这个女人,就这么讨厌她……
原浅,我真他妈的想杀了你!
可当枪指着她的时候,皇甫聿如何也摁不下扳机。
杀了她,又能怎样,这份该死的羁绊就能终结吗?
皇甫聿隐隐知道,或许只有自己死了,才是一切的终点。
而这个该死的女人,迟早会弄死他的。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
皇甫聿骤然蹲下身,一把把原浅身上最后的布料扯掉……
二十五年来,被如此挫败的滋味弄得满心苦涩,他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为了她才来到这种破地方,去赢一个承诺,可她不仅不感激,竟然只想逃离,甚至是情愿被十几个人强上也不愿求他一声……
他面容愈发的冰冷,他觉得自己在发疯,可表面上却该死的平静着,他优雅至极地掏出手帕,把原浅身下的血液擦拭干净,然后将手帕扔在原浅脸上……
忘川昏黄的巷子里,一场枪战过后,横尸遍野,数十个保镖背对着这里高度警觉着,对身后迷乱的动静置若罔闻……
高大的男人,娇小的女人,最原始的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