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她便成了原浅。
她也打算以新的身份一直活下去。
她不是没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追踪她,但她一直以为那是洛家的人,所以就一直东躲西藏,不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现在看来,追踪她的人不是洛家,而是对面的男子,明川夏。
明川夏,黑道枭雄。
原浅觉得自己又卷入了另一场阴谋,这种感觉,很不好,但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我真的就是原浅。”她有些固执地说着。
明川夏气得一跃而起,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如红莲业火一般妖冶的男子瞪着原浅,冷声逼问:“时间,看在原浅的面子上,这两年我都没动你!现在,乖乖告诉我原浅去哪里了!”
真正的原浅,死于心脏病发。
但现在的时间,疑神疑鬼,对什么都不敢相信,她现在觉得这绝对就是个阴谋,真正的原浅或许没死,她利用了自己,然后逃跑了也说不定。
这样的想法一浮现,她就有些发怔。
她发觉,自己已经不再相信这世上的任何人,哪怕过去的朋友,也会止不住开始怀疑。
她看着明川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呆呆地重复:“我是原浅。”
明川夏气得想杀了她。
皇甫聿闻言,勾唇轻笑,他浅浅地吻了吻原浅的额头,笑着道:“明先生,这么短的时间,你是问不出什么的。不如我们来赌一局,你赢了的话,这个女人归你,随便你怎么拷问;输了的话,就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明川夏缓缓平静下来,重新坐定,静静地盯着对面的两人。
皇甫聿一笑,道:“一件虽有些麻烦但你绝对能做到的事情。”
明川夏扬了扬眉,道:“哦?我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皇甫二少都做不到,只有我能做到。”
皇甫聿叹了口气:“我在明,对方在暗,要查到它,得花不少时间,我怕,短时间内……”
明川夏多么聪明的人,瞬间明白了一切,他看向皇甫聿紧紧抱住的原浅,哂笑道:“你为了这件事找我,无异于缘木求鱼,又或者说,你笃定能赢我。”
为了保护时间,拿时间做赌注,皇甫聿这男人情商之低,令人叹服。
他难道不知道,只这么一次,就彻彻底底地输了时间。
但他想到种种是非,竟然发觉唯一能救时间的,只有自己了。
皇甫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想明白因果,放肆地哈哈大笑,神情张狂至极,他说:“好,我和你赌,我输了,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赌注。但是,如果你输了,那,抱歉,时间只能由我来接手了。”
皇甫聿神情震惊至极:“我不会输的。”
明川夏眸子流转出几许幽沉的光。
皇甫聿就算赢了他,也输了她。
很快就有人拿来一副牌,明川夏坐庄,玩得是德州扑克。
“一把定输赢吧!”明川夏笑得潋滟而华丽。
“当然。”皇甫聿点头,赌博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对记忆力的考验,明川夏既然是庄家,他就有着足够的胜算。
明川夏洗牌,纸牌刷刷翻动作响。
皇甫聿看着飞速闪过的纸牌,一大堆数据在脑海中闪过,整副牌已经被记牢。
他笑,然后给自己端出一副好牌,黑桃Q、黑桃J、黑桃10、黑桃9、红桃8,顺子,当然,明川夏的牌也相当臭就是了。
思忖间,牌已经发下,扑克发到皇甫聿手里,一切果然如他预想的那样,相当漂亮的同花顺。
他微笑着说:“开牌吧!”
果不其然,明川夏的牌相当烂,方块5,黑桃7,红桃J,红桃3,梅花2。
“谢谢明少的成全。”
皇甫聿微笑着道,明川夏在明知道会输的情况下仍是没有使出任何其他手段,这份人情,他皇甫聿必然要还:“这一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好!这三年,我都会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