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宏天忽然叫了一声,眼睛中恢复了一些神采,充满着恨意。
显然他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那就这么办!”刘启丰说,“让我儿子这么惨,你们也别想好过!”
……
星城小区。
2号楼。
1006号房。
陈云跪在一张木制的搓衣板上。
顾婉清坐在陈云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丝包裹住的足尖在他眼前晃动。
这年头都用洗衣机,搓衣板这种东西其实已经退休了。
不过家里一直备着有,每次顾婉清被陈意惹得大怒,就会把搓衣板拿出来,让陈云跪上个两三小时。
今天陈云在茶楼里态度恶劣,让顾婉清很是生气——但还没到上搓衣板的程度。
真正让她恼怒的,是后来发生的事。
“你今天下午,跑到哪里去了?”
顾婉清盯着陈云。
“我医院看了趟然然。”
陈云老老实实地说。
他其实也纳闷,晚上刚回到家就被顾婉清一顿骂,随即拿出搓衣板来让他跪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堂堂仙尊?
除非是跪老婆。
“看然然?”
顾婉清的声音冷得像是冰川,“我看你,是和狐狸精约会去了吧?”